汉东省干部疗养院,松涛苑3号楼。
午后阳光斜照进窗,陈岩石半倚在藤椅上,手里攥着一份刚送到的《汉东日报》。
头版下方不起眼处,一则消息却让他眉头紧锁:
《我省启动“数字水脉”工程,首批200村接入“慧灌通”平台》
……项目由青年创业团队“禾智科技”承建,依托国产NovaOS系统,实现村级用水数字化调度……
“禾智科技?”
陈岩石喃喃念出这四个字,随口道:“谁投资的?”
一边的王馥真随口道:“还能是谁,赵崇明呗!”
陈岩石的眼神顷刻间锐利起来。
一旁的老伴见他脸色不对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赵德汉!”陈岩石猛地坐直,声音低沉如雷:“又来了!打着‘惠农’‘数字乡村’的旗号,给自己儿子铺路!”
他越想越怒——
赵崇明是谁?赵德汉的独子!
那个“慧灌通”是什么?听名字就是个草台班子App!
可转眼就成“省级示范项目”,还拿政府订单、财政资金?
这不是扶持创新,这是变相输血!
他一把抓起电话,手指颤抖地拨号。
可拨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,自己跟沙瑞金闹了矛盾。
奥运之前,气的沙瑞金跟自己割袍断义。
现在,沙瑞金是绝对不会支持自己的。
如今,他若再跳出来指手画脚,只会被说“老顽固阻挠改革”“挟私报复”。
他放下电话,胸口起伏。
赵德汉这个狗东西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儿子输送利益。
农民的血汗钱,不能变成赵家父子的试验田!
沉默良久,他重新拿起话筒,拨通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,被接起。
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传来:“喂?”
陈岩石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千钧:“楚班长……是我,陈岩石。”
电话的另一头一愣:“老石头,啥事儿?”
陈岩石深吸了一口气:““有个事儿,我得给你说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只回了一句:“你说。”
……
……
省委小会议室,天气已经开始逐渐寒冷起来。
赵德汉将一份简装版《“数字水脉”工程进展报告》轻轻推至沙瑞金面前:“老沙,你看看,这是我们最近力推的这个‘慧灌通’,我越看越觉得有意思。不是面子工程,是真解决问题——荆门三个试点村,三个月零纠纷,节水15%!”
沙瑞金微微一愣,而后仔细的看了下去,过了一会儿笑了起来:“老赵啊,你这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前脚还在南湖园区盯着光刻机投产,后脚就蹲到田埂上研究放水排班?”
赵德汉也笑了:“光刻机这边不太需要我盯着,按部就班就好,我倒是感觉这个很值得重视,我认为会彻底解决农村这边的灌溉难的额问题!”
“彻底解决?”
沙瑞金翻开报告,也不敢怠慢。
现在汉东省虽然科技起来了,就业问题也不错,但是,粮食,这是国之根本。
2007年是中国完全解决粮食援助依赖、摘掉“粮食受援国”帽子的标志性年份,粮食问题,每一个省份都还是很重视的。
沙瑞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,笑着开口道:“我还是有点意外。你向来搞大项目、抓GDP,怎么突然对一个学生做的小App这么上心?”
赵德汉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认真:
“沙书记,我不是忽然上心,是不得不上心。”
他指了指报告里的数据:“您看,节水15%,每万亩年省电费50万。全省5000个重点灌区村,一年就是2.5个亿——这还只是电费!不算纠纷调解、人工浪费、水泵损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2.5个亿是什么概念?
能修80公里县道,能建3所乡镇卫生院,或者——给南湖二期多买两台检测设备。”
沙瑞金挑眉:“所以你是算经济账?”
“不止。”赵德汉摇头,“我是算未来账,中央之前提出了一个概念,说是要发展数字经济,但怎么落?不能光喊口号。具体要怎么弄,我之前心里头也没数,但是现在,我有感觉了!”
沙瑞金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德汉:“你说!”
赵德汉继续道:“我们得找到最小可行单元——一个村、一条渠、一部手机,把数字治理的根扎进泥土里,今天是用水调度,明天就能接补贴发放、疫情上报、土地确权……”
沙瑞金越听就是越感觉有意思。
还真是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。
这一段时间,赵崇明也是反反复复的给赵德汉灌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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