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30日,汉东大学。
梧桐大道浓荫如盖,红砖老楼静默矗立。
这所创建于1928年的国家重点工科高校,曾以“机械四小龙”“电子黄埔”闻名,却在世纪初陷入人才断层与科研停滞的困局。
现在汉东大学最出名的是政法系。
很少有人想起来这里曾经是理工科的王炸。
新任校长周秉谦站在行政楼前,望着远处驶来的黑色轿车,不自觉地又整了整本已笔挺的西装领口,手指微微有些发紧。
62岁的他,中科院院士、材料物理专家,去年临危受命执掌校务。
上任半年,他砍掉三个“关系型”研究所,重启尘封十年的半导体材料实验室,账上科研经费却仍不足千万——连一台二手电子束曝光机都买不起。
为此,他三次亲赴南湖园区,两次被秘书婉拒,第三次才终于见到张哲。
张哲只说了一句:“等奥运结束,等赵总回汉东再说。”
今天,他终于来了。
车门打开,赵崇明一身休闲装出门,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儿,神情平静,目光沉稳,他一般在外的形象都是戴着眼镜,一看就是理工男的装束。
这也是他的人设。
在任何时候,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实,本分。
跟比尔盖茨握手的时候是个例外。
周秉谦快步迎上前,双手伸出,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赵总!您能来,真是汉大的福分!百忙之中拨冗莅临,全校师生……感激不尽!”
“周校长言重了。”
赵崇明握手,力道适中,目光扫过校园:“我高考那年,第一志愿填的就是汉大电子工程系——可惜,后来还是去留学了?。”
周秉谦一怔:“真的?”
“假的?”赵崇明心中嘀咕,不过,这话可不能说出来。
主要还是拉近一下关系。
对人对事,赵崇明都很客气,哪怕是心里头讨厌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(比尔盖茨还是个例外)
“哎呀!那您就是咱们汉大‘未报到的校友’啊!”
他侧身引路,边走边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恳切,“赵总,您放心,只要您愿意支持,汉大一定把资源配足、机制理顺——实验室您说了算,人才您优先挑,连宿舍楼我们都腾出一栋,专供崇明项目学生用!”
他顿了顿,略显局促地补充:“我知道……这点条件,可能入不了您的眼。但汉大的老师和学生,是真的想干点实事。”
赵崇明微笑道:“我能理解!”
……
……
大礼堂:三千人的沉默与期待
下午两点,汉东大学主楼大礼堂。
座位早已满员,连台阶和走廊都站满了学生。
无人喧哗,只有低声交谈与翻动笔记的沙沙声。
前排几位教授正襟危坐,后排研究生举着录音笔,角落里的本科生抱着《半导体器件物理》《CMOS VLSI Design》等教材,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写满批注。
赵崇明走上讲台,没有PPT,没有提词器,只一杯温水,一副无框眼镜微微反着光。他站在那里,不像是一个身家百亿的科技新贵,倒像一位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博士生——朴素、安静,甚至有些腼腆。
台下有人小声说:“他怎么这么……普通?”
“可就是这个人,让盖茨说了‘震撼’。”旁边人低语。
赵崇明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全场:“今天周校长请我来,说要我给同学们讲点成功经验。”
说到这里,赵崇明耸耸肩,道:“说实话,我不太会讲这个。”
不少学生哗然。
赵崇明则是慢悠悠的开口道:“大家都很奇怪,我不是很成功吗?为什么没有成功经验,其实,对我来说,我成功的经验,就只有两个字,学习!”
“今天演讲的主题,我想了想,只有四个字——不负青春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。“你们现在坐在教室里,可能觉得未来很远。但我想告诉你们:未来也很近!”
“你们年轻气盛,不会想到,总有一天,你的父母会老去,需要你撑起一个家,也有可能,你的爱人可能会离开,世界会对你关上一扇门。甚至你的孩子,也会在某一天仰头问你:爸爸,妈妈,我得上补习班,得要钱!”
台下一片寂静,有人低头,有人攥紧了手中的笔。
钱,这个东西,这些象牙塔的大学生多多少少也体会到了。
“我给大家的建议就是,好好学习!”
赵崇明继续道:“在我看来,只有你脑子里的知识,不会背叛你。它不会因为你穷而嫌弃你,不会因为你失意而抛弃你。它就在那里,只要你愿意用,它就永远为你所用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千钧。
“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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