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身体,看路人匆匆走过,无人驻足。
饥饿比疼痛更难熬。
她开始翻垃圾桶——超市后巷的面包店会在打烊前扔掉当日未售出的糕点。她学会了辨认哪些还能吃,哪些已发霉。有时运气好,能捡到半块三明治。
后来,她鼓起勇气,在地铁口举着纸板:
“Hungry. Anything helps.”(饿了,任何帮助都感激。)
有人投下一枚硬币,有人皱眉绕开,更多人视而不见。
一天下来,最多凑够3美元——够买两个热狗,或一包最便宜的止痛片。
冬天越来越冷。
她的夹板松了,骨头错位更严重,走路时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。
高烧反复,咳嗽不止,肺里的炎症从未真正消退。
某夜,她在桥洞下醒来,发现自己的旧毛毯被人偷走。
某一天,当沈曼冬举着牌子的时候,一个白人走了过来。
二十美刀!
沈曼冬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她义正辞严的拒绝了。
然后,当天晚上腿疼的死去活来。
最终,沈曼冬咬了咬牙,面对对方再度提出的二十美元的时候,她没有犹豫,选择了答应。
再然后,她举的牌子都变了。
跟拉丁美洲的妹子,跟老墨站在一起。
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个。
沈曼冬吃下去的那个止疼药,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——奥施康定
嗯,这辈子都有了!
她的腿因为长期得不到治疗而彻底废掉了。
现在只能一瘸一拐,精神萎靡,蓬头垢面,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。
价格,也是越来越低。
从十五美元到十美元。
偶尔的时候,沈曼冬也会看向电视、
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站在央视演播厅里,意气风发地说:
“我要做有影响力的调查记者,为公义发声。”
如今,她连一碗热汤都不敢奢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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