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控制面板上快速输入几行代码,“我昨晚已经写了算法模块,您看——”
屏幕刷新,一组模拟曲线平滑展开:温度变化±5℃→像差残余≤0.03λ(远优于ASML标准0.07λ)
“神了!”
周秉义教授一拍大腿,“这比我们清华团队去年那套方案效率高十倍!”
吴启明研究员凑近,压低声音:“孩子,你这脑子……是不是装了超算?”
赵崇明苦笑:“哪有,就是睡得少,想得多。”
——他没说的是,系统灌顶时那些撕裂灵魂的知识洪流,至今仍在脑中奔涌不息。
每一个公式,每一条参数,都像刻进骨髓。
信手拈来。
他自己都怀疑现在自己实际掌握的知识是不是等于好几个博士,起码十个往上数的那种。
“我要去工地看一下!”赵崇明想要溜号。
“来来来!”
林振邦一把拉住他胳膊:“别管工地了,国家级的项目谁敢给你打马虎眼,你今天必须把双工件台和光学系统的耦合模型跑通!”
“我……”赵崇明有苦说不出。
林振邦则是满脸亢奋:“我有种预感——今年底,咱们真能把这台机器点亮,我今年八十六岁了,希望就在眼前!”
“行吧!”
赵崇明被拽到控制台前。
老教授们立刻分工:
周秉义调校磁悬浮反馈回路;吴启明重算浸没流体边界条件;两位材料学专家现场改写镜片镀膜工艺……
而赵崇明,则如中枢神经,串联全局。
有人问参数,他脱口而出;
有人卡在算法,他三笔画出优化路径;
甚至一位年轻博士生纠结电源噪声,他随口道:“加一级LC滤波,电感用铁氧体,别用空心——上次我在MIT实验室试过,纹波能压到2mV以下。”
满屋子人,竟无一人能问倒他。
林振邦看着这一幕,眼眶发热。
他想起三十年前,在简陋的实验室里,自己带着学生用示波器测一个晶体管特性,连稳压电源都要借。
而今天——
一群中国最顶尖的头脑,围着一个年轻人,只为造出属于华夏的光刻机。
“这家伙的脑子,也太好使了!”
“小赵啊……”林振邦声音哽咽:“你知道吗?我们不是在造一台机器,是在造一个民族的脊梁。”
赵崇明说实话,有些被感动了,当下点头道:“林老,我懂。所以——今年,必须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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