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常委会议室,长桌如镜,映着顶灯冷光。
沙瑞金坐在主位,双手交叠,目光扫过在座十一位常委。
空气凝重,暗流奔涌。
“今天会议议题明确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入骨:“审议赵德汉同志提前结束副省长试用期,并提名为常务副省长、增补为省委常委的建议。”
话音落,满座微动。
其实,不少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这是迟早的事情。
赵德汉做出来的事情,要是没有那么惊天动地也就罢了。
关键是,现在南湖工业园区发展的怎么样?
前前后后带动了多少就业。
上上下下产业链,又带动了多少就业?
吃喝拉撒睡。
都是需要人口。
不夸张的说,对汉东省的经济发展有着极大的刺激作用。
郑州为什么非要富士康过来,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你过来。
招工五六万,上上下下带动的产业链,那是百万之众。
赵德汉的功劳,那就是属于,你怎么隐瞒你都隐瞒不住。
没错,赵崇明是赵德汉的儿子。
但是,话说回来了,要是全国的副省长的儿子都是赵崇明这种。
国家能乐疯了。
沙瑞金的声音刚刚落下,田国富立刻就开口说话了。
他语气笃定:“我完全支持沙书记的提议。”
环顾四周,田国富继续道:“赵德汉同志到任不足半年,化解大风厂群体事件于无形,解决教师欠薪于无声,更以南湖项目盘活2800亩低效用地,引百亿产业落地。这不是‘能干’,这是‘担当’。”
看到周围的人都在认同,田国富道:“在其位,谋其政,成其事——这样的干部,不提拔,是组织的损失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都在小声的议论。
而后,李达康缓缓抬眼。
他端坐如钟,京州市委书记的威势仍在,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锋芒,多了些复杂。
这辈子,还真是没有这么服气过一个人。
“我也支持。”
李达康的声音低沉,却清晰无比:“坦白说,赵德汉同志的成就,让我惭愧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语气竟带一丝自省:“我在京州多年,自认雷厉风行,可面对大风厂停工、工人断炊,我束手无策;面对光明区土地流拍、财政枯竭,我无计可施。”
说到这里,李达康叹了一口气:“而赵德汉同志,三个月内,让烟囱冒烟,让学校开课,让年轻人回流。他不是靠口号,是靠实打实的产业、真金白银的就业、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。”
他微微垂眸,似有千言,终化一句:“我支持沙书记的意见,人民满意不满意,才是唯一的答案。”
一席话,令在座数人频频点头。
分管农业的吴常委立刻接话:“我在基层三十年,没见过哪个干部能让一个废弃工业区三个月内焕发生机!赵德汉同志干的是前人不敢想、后人难复制的事!”
宣传部长也表态:“央视三次报道南湖模式,中央改革办点名要来调研——这不仅是汉东的荣耀,更是对我们执政能力的肯定!”
众人纷纷附议,支持声浪渐起。
就在此时,高育良缓缓放下茶杯。
他面色如常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学者式的微笑,声音温润如旧:“赵德汉同志的成绩,确实亮眼。但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育良的身上,等待着高育良的表演。
说一千道一万都不重要,但之后,最重要。
高育良轻轻一叹,“副省长试用期仅五个月,便要进常委、任常务,是否过于仓促?我们党内历来强调‘德才兼备、以德为先、注重实绩、群众公认’,但也需兼顾程序规范与干部培养的系统性。”
环顾四周,高育良做出了最终的评价:“资历尚浅,经验有限,骤然置于高位,恐难服众,亦或……力有不逮。”
话音未落,李达康猛地抬头。
他目光如刀,直刺高育良:“高书记,你这话,让我更惭愧了!”
全场一静。
李达康站起身,声音铿锵:“你说资历浅?那我们这些‘资历深’的,又做了什么?”
“大风厂停工,我们是否关心过大风厂?我自我检讨,我完全没有考虑过工人们怎么活,我只考虑到要按照法律法规办事儿,可是,工人们呢?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计,我们开会开了多少次?文件发了多少份?考虑的是什么?让大风厂把土地让出来,让工人喝西北风!”
李达康叹息了一声:“我惭愧,光明区土地零成交,我们调研了多少回?协调了多少轮?结果呢?财政账上空空如也!现在,一个‘资历浅’的赵德汉,把事办成了!你却拿‘资历’说事?”
高育良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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