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我悄悄推开门,循着说话声来到二楼的一间藏书室。
门虚掩着,祁临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出来。
...又请那个修复师来了?陌生的男声带着明显的不悦,你太冒险了,祁临。外人不能接触家族秘密。
叔叔,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。祁临的声音冰冷,祖父的日记明确记载——
日记!中年男人嗤笑一声,那些疯言疯语?你父亲就是太沉迷这些,才会——
请不要提我父亲。祁临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。
我向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花瓶。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如同惊雷。
藏书室的门猛地打开。
中年男人——祁文杰,我猜——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我。
他约莫五十出头,西装革履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,眼神像X光一样仿佛能穿透人。
这位就是俞小姐吧?他露出一个假笑,听说你能看见'不干净的东西'?
叔叔。祁临挡在我面前,俞小姐只是来修复画作的。
当然,当然。祁文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只是提醒你,栖园有些角落...不太安全。
特别是对年轻女孩。
他说年轻女孩的方式让我胃部一阵绞痛,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词汇。
我该回去了。我对祁临说,明天再来继续工作。
祁文杰抢先一步回答:何必这么着急?既然来了,不如参观一下藏书室?祁家收藏了不少珍贵古籍。
不等我回答,他就做了个请的手势。祁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但还是侧身让我进入藏书室。
房间四壁都是高至天花板的橡木书架,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阅览桌。祁文杰从某个抽屉里取出一本破旧的册子。
这是1923年的校刊,他翻到某一页,有林茉的照片和作品。你可能会...感兴趣。
我接过册子,一张对折的纸片从中滑落。展开后是一页残缺的日记,字迹潦草:
「她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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