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若真有意,日后你我公平竞争也无不可,只是下次授琴,你须将谱子全部背下。”
贺闲故意看你一眼,捕捉到你一丝紧张无措,不由莞尔:“说笑罢了。稍后我就回门中告知师父,至于昨夜……”
他神色端肃,好似要将昨晚的事情如实上报。
“昨夜?”你状若无辜地眨眨眼,“昨夜你我在此痛饮至天明,哪也没去啊。”
贺闲赞同地点点头:“自然。官府已经落案,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。更别说杀死高干的,本就是‘江湖侠客’‘狭义双雄’,与你我何干。”
“哟,这话听着无赖!一向孤傲的贺逸之,居然都学会吓唬人了。”
“我看你也没被我吓唬到。”
你自然没被他唬住。贺闲此人,不说完全看透,起码是了解了七八分,否则你也不会带他走这一遭。
贺闲起身理了理衣袍: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走一步,下次得空再请师姐回长歌一趟。”
“嗯,去吧,我也该继续忙我的‘天下大事’去了。”
——
(游戏内略过了动手环节,直接跳到谈心,但我觉得这一段应该是贺闲真正开始动心的时刻,于是扩写!)
第十一章
“诗作无名,曲谓《非耳》。”
“逸之,今日你总算得空了?”
“嗯,师父已经应允由我继承大圣遗音了。”
“哦?你师父同你这么说的?”
这是自晟江一别后第一次见面。
贺闲犹豫一瞬,似有很多话想说,但最后只凝成了一句:
“嗯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你早就料到今日,亦对己身演技和开导人的本领深信不疑,故对这结果坦然受之。
见你全无客套,贺闲眉目舒展,递来一纸素笺:
“师父择了今日在门中宣布传人之事。”
“你想让我观礼?”你好笑接过。赵师叔还真是心急,想是怕这好不容易回心转意的弟子又跑了。
“不仅如此,”贺闲引你至一旁青石,“你先坐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你依言盘坐石上,静待下文。
“你先前不是一直想听我抚琴?”
这倒是意外之喜!你眸中霎时亮晶晶地:“你要为我抚琴!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弹什么!可以点曲吗!”
“点曲……今日不行,下次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看来贺闲今日是早有安排,有备而来。
贺闲端坐琴案,指尖轻拨,第一缕清音漾开。薄唇微启,歌吟如泉般流淌而出:
湛露未晞,青竹猗猗。将琴代语,言其伤矣。吁嗟悲兮,怀忧容与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,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,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.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
湛露未晞,青竹猗猗。将琴代语,言其旧矣。顾景自惜,所寄不移。
湛露未晞,青竹猗猗。将琴代语,言其情矣。聊拨绮琴,酬我知音。
余音散尽。
“好听!”本以为只是听个曲,没想到还是弹唱版本。
“你这评价倒是一如既往的简单、干脆。”
“抚来山水色,意动有人识。我虽不像你一样,能真真切切地听出这曲中意境,但却能隐约猜出,你琴曲中想要说的那些话。更知晓如今的贺逸之,是何等自在随心、畅快无忧,所以简单些不是更好?”
“想说的话……”贺闲声音低微,末几字散入风中。
“对了,这一曲有什么名头吗?”
“诗作无名,曲谓《非耳》。”
“非、耳……”
你看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贺闲以为你会问是什么意思,但在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目光里,你并没有再说什么。
一丝失落掠过贺闲眼底,指尖无意识轻拂琴弦。他旋即敛神,温言道:
“时辰快到了,你与我同去海心晖吧?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你笑眯眯地伸出胳膊作引路状,“请吧,尊贵的‘大圣遗音’传人~”
……
“哇,来了这么多人。”海心晖观礼台下,虽不算是人挤人,但也足有数十余人。
贺闲有些不好意思:“今日之事,原本只需向门中众人宣布一声即可。但师父却称,近日门中弟子多因天下时局情绪低靡,难得遇到这样开心的事,不热闹一番实在可惜,于是便给各位师长都下了帖子。”
“可惜太白先生如今不在门中,门主和杨师伯他们也另有要事,所以最后实际到场的就只有韩先生。昨日他们二人还因谁来主持一事,争执不下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!”
八卦时间到!
“我虽非韩先生的亲传弟子,但多年来韩先生对我的教导并不亚于师父,再者……”贺闲没有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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