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862章 病重探父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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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宏站在一旁，看着这对父女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朕今晚也留下。”

    李秀宁转头看他：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陪陪你。”沈宏说，“也陪陪享乐公。”

    李渊没有说话，他的目光从沈宏脸上扫过，又移开了。

    那一眼里没有感激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。

    黄昏时分，万氏在偏厅摆了一桌酒菜。

    菜不多，四菜一汤，做得精致。

    她亲自斟酒，双手捧给沈宏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请。”

    沈宏接过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万氏又给李秀宁斟了一杯，然后退到一旁，垂手而立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沈宏身上，眼波流转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
    沈宏察觉到了，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李秀宁没有心思喝酒，只是坐着，望着窗外的暮色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还是红的，脸上有泪痕。

    “秀宁，吃点东西。”沈宏夹了一块鱼肉，放在她碗里。

    李秀宁点点头，低头慢慢吃着。

    万氏站在一旁，看着沈宏给李秀宁夹菜，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李秀宁去了李渊的卧房，守在榻边。

    沈宏被安排在府中的客房歇息，万氏亲自掌灯，引他过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这边请。”她走在前面，腰肢轻摆，裙裾拖在地上，沙沙响。

    到了客房门口，万氏推开门，进去点了灯。烛火跳了一下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她转身，看着沈宏，目光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媚。

    “陛下早些歇息。臣妾就在隔壁，有事随时吩咐。”

    沈宏点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万氏行了一礼，退出房间。

    门关上，烛火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宏站在窗前，望着院子里的夜色。

    月亮很圆，挂在树梢上，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，像铺了一层霜。

    他想起李渊看他的眼神，那种隐忍的、不甘的、又无可奈何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灭了大唐，杀了李世民，收了李渊的后宫，纳了他的儿媳。

    李渊恨他，可不敢说，不敢表露，甚至不敢让人知道他在恨。

    因为他还有女儿在宫里，还有幼子在身边。

    他只能忍，忍到死。

    沈宏叹了口气，吹灭烛火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享乐公府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李秀宁趴在李渊榻边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还有泪痕，手里还握着父亲枯瘦的手。

    李渊没有睡，他睁着眼，望着帐顶的云纹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远处，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
    三更了，李渊闭上眼。

    眼角，又流下一行浑浊的泪。

    烛火跳了几下，灭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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