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月亮挂在头顶,又大又圆。
杨茹靠在他肩上,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?”
“臣妾今晚很开心。”
沈宏低头看着她,月光下,她的脸很柔和,眼睛亮亮的,像有水光。
“朕也很开心。”
杨茹抬起头,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伸手,搂住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不是蜻蜓点水,是深吻。
她的唇很软,带着桂花糕的甜。
沈宏搂住她的腰,回应着她。
吻了很久,久到月亮都移了位置。
两人分开,喘着气。
杨茹的脸红红的,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陛下,去暖阁吧。”
沈宏站起身,把她抱起来。
杨茹搂着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脚步踏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月光照着两人的影子,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暖阁里烛火温暖,沈宏把杨茹放在榻上,俯身吻她。
她的衣裳一件件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,雪白的颈,雪白的胸脯。
她搂着他,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背。
“陛下,轻些。”
沈宏吻着她的耳垂:“朕知道。”
烛火跳了一下,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缠在一起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哭,又像笑。
沈宏抱着她,像抱着整个世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归于平静。
杨茹趴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
长发散在他肩上,痒痒的。
沈宏搂着她,手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杨茹把脸埋进他胸口。“陛下心里,是不是只有母后?”
沈宏沉默了片刻:“朕心里有很多人。有美娘,有你,有婤儿,有瑶儿,有云儿。”
他顿了顿,“每一个人,都在朕心里。”
杨茹没有说话,她闭上眼,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那臣妾就够了。”
窗外,月亮还挂在树梢。
虫鸣一阵一阵,夜风穿过回廊,凉凉的。
暖阁里,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,慢慢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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