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819章 火药裂山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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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石堡城下。

    裴行俨抬头望着那座嵌在云雾里的城。

    已经围了九天，九天里，他没有再攻，只是围。

    营帐扎在山脚下，炊烟日日升起，运粮的车队从后方源源不断开来。

    城头的守军看着，眼睛都看红了。

    论钦陵站在垛口后，望着那片纹丝不动的营帐，面色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“将军，汉人这是要困死我们。”副将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论钦陵没有回答，他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城里的粮，撑不了两个月。

    可两个月内，大王的援军会来吗？他不敢想。

    入夜，石堡城下，黑影攒动。

    工兵们扛着麻袋，沿着羊肠小道往上摸。

    麻袋里装着火药，一袋一袋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他们弓着腰，贴着崖壁，脚步很轻。

    城头的火把在夜风中晃动，照不到崖底。

    裴行俨站在营门口，望着那片漆黑的山壁。

    身边的副将低声道：“将军，今晚是第三晚了。”

    裴行俨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第一晚，工兵们摸到城墙根下，堆了五十包。

    第二晚，又堆了五十包。

    今晚，再堆五十包。

    一百五十包火药，堆在城墙根下，用油布盖着，压着石头。

    够把那段城墙炸上天。

    城头，论钦陵嗅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说不上来，只是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夜风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，不是草木，不是泥土，是——火药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汉人在城下埋火药！”

    副将大惊：“将军，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泼水！”论钦陵嘶吼，“用水浇！”

    城头的守军慌忙提水，从垛口往下泼。

    水顺着城墙往下流，流到墙根，浸湿了油布。

    可油布下面，火药包用油纸裹着，一层又一层，水渗不进去。

    论钦陵的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他站在城头，往下看。

    看不到人，看不到火把，什么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只有夜风，和那股越来越浓的火药味。

    他攥紧了刀柄，他知道，明天，这座城就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拂晓，天还没亮。

    裴行俨站在阵前，身后是三万精锐，黑压压一片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他望着石堡城的方向，望着那片还笼罩在夜色中的山壁。

    “点火。”

    令旗挥下。

    工兵举着火把，沿着小道往上冲。

    城头箭矢射下来，有人中箭倒地，火把落在路上，熄灭。

    另一个捡起来，继续往上冲。

    论钦陵站在城头，嘶吼：“放箭！放箭！”

    可太黑了，看不清。

    火光终于亮起来，引信点燃，嗤嗤燃烧，青烟袅袅。

    工兵们转身就跑，连滚带爬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第一声爆炸，地动山摇。

    碎石飞溅，烟尘冲天。

    城头的守军被震倒在地，有人被碎石砸中，惨叫着跌落城墙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第二声，城墙裂开一道缝，缝隙越来越大，砖石哗啦啦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第三声，城墙塌了，塌了数丈宽。

    碎石滚落山崖，砸在谷底，闷响如雷。

    烟尘遮天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昭武军的士卒们先是愣住，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
    “山塌了！山塌了！”

    裴行俨拔刀，向前一指。

    “杀！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石堡城东侧，百里外的峡谷。

    罗成勒住马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。

    五千轻骑，清一色的白马银甲，在山道上拉成一条长龙。

    他们从石堡城东侧的山道绕行，翻了三座山，涉了两条冰河，走了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马瘦了，人也瘦了，可没有人掉队。

    “将军，前方发现吐蕃骑兵！”斥候飞马而来。

    罗成问：“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“约两千，正朝石堡城方向去。”

    两千，罗成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
    “列阵，杀。”

    峡谷很窄，两侧是陡峭的山壁，中间只有一条干涸的河床。

    敌军骑兵挤在河床里，前后不能相顾。

    罗成率骑兵从高处俯冲而下，马蹄如雷，杀声震天。

    “杀——！”

    白甲白马的洪流冲入峡谷，刀光闪烁，血雾飞溅。

    敌军骑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冲成两截。

    罗成一马当先，长槊刺穿一个敌将的胸膛，挑起，甩开。

    又迎上第二个，一刀斩落马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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