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宏抬手,制止喧哗。
他看着大伴狭手彦,目光平静:“你的勇武,朕佩服。但你犯下的罪,朕不能饶。”
大伴狭手彦昂着头,不再说话。
令旗挥下,五匹战马同时向五个方向狂奔。
铁链绷紧,大伴狭手彦的身体被拉直。
他没有惨叫,咬着牙,脸上青筋暴起。
鲜血从嘴角溢出来,他依旧没有叫出声。
“嘭”的一声,他的身体被撕成五块。
鲜血溅满刑台,百姓们先是惊呼,继而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“好!就该这样!”
“犯我大昭者,就是这个下场!”
数十名倭国将领被依次押上刑台。
有人痛哭流涕,有人浑身发抖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咬牙不语。
可结局都一样——五马分尸,无一幸免。
鲜血染红了刑台,顺着木板往下流,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最后,是数千名倭国俘虏。
他们被一批批押上刑场,一排排跪倒。
刽子手站在他们身后,大刀举起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令旗挥下,刀光闪过,人头滚落,一排排倭兵倒下。
鲜血喷涌,汇成小溪,流向低洼处。
尸体被拖走,堆在一旁,像一座小山。
百姓们看得热血沸腾,有人拍手叫好,有人高呼“大昭万岁”,有人默默流泪。
一个老人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在人群中,望着那些滚落的人头,喃喃道:
“当年倭寇犯边,我儿子就死在他们手里。今天,总算报仇了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人扶住他,低声道:“老人家,节哀。今日之后,再没人敢犯我大昭了。”
数千颗人头,数千具尸体。
尸体堆积如山,用土封筑,筑成一座巨大的京观。
高约三丈,底座宽广,远远望去,像一座沉默的山丘。
京观前,立着一块石碑,碑上刻着八个大字——“犯大昭者,虽远必诛”。
阳光下,那八个字熠熠生辉,像刀子刻在每个人心上。
沈宏站起身,走到台前。
万民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“倭国不臣,三番两次犯我海疆、侵我藩属。”他的声音洪亮,在广场上回荡,“先有阿倍比罗夫偷袭三江口,后有大伴狭手彦出兵海东。朕一忍再忍,他们一犯再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,“今日,朕在此宣旨——将倭国列为必征之国!”
百姓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“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沈宏抬手,示意安静。
“传旨——令乐浪都督徐世绩整军备战,训练水师,打造战船。待时机成熟,渡海征倭!”
他的声音如雷,在广场上久久回荡。
百姓们再次欢呼,声震云霄。
文武百官齐齐跪倒,山呼万岁。
萧美娘站在沈宏身侧,看着台下那些沸腾的百姓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她侧头看了沈宏一眼,沈宏也在看她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献俘大典结束,百姓们依依不舍地散去。
有人议论着扶余璋的死,有人咒骂着倭国人的下场,有人望着那座京观,沉默不语。
那座京观,将永远矗立在洛阳城外,告诉每一个人——犯大昭者,虽远必诛。
沈宏走下高台,萧美娘跟在他身侧,魏徵、马周等人跟在后面。
走到台下时,沈宏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京观。
石碑上的字在夕阳下泛着金光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“陛下,今日之后,倭国该知道怕了吧?”魏徵低声道。
沈宏摇摇头:“怕?他们会怕一时,但不会怕一世。等他们缓过劲来,还会再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所以,朕要的不是他们怕,是彻底灭掉他们。”
他转身,大步向皇宫走去。
萧美娘跟在他身边,轻声道:“陛下,征倭的事,不急。等水师再强些,等海东彻底稳定,再说不迟。”
沈宏点点头:“朕知道,所以朕给徐世绩时间。”
他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,“美娘,你说,圣德太子现在在做什么?”
萧美娘想了想,轻声道:“大概在吐血吧。”
沈宏笑了,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:“吐血好,吐完了,就该来求朕了。”
倭国,飞鸟京。
溃兵逃回倭国时,已经是六月底了。
十几艘破船,数百个残兵,个个带伤,面黄肌瘦,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。
他们带回的消息,比他们身上的伤更可怕——全军覆没,两千余艘战船尽毁,三万精锐无一幸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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