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754章 三宝启封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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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昌，安西都督府。

    清晨的薄雾刚刚散去，城头的赤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李靖站在舆图前，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高昌向西划过龟兹、焉耆、疏勒，一直延伸到碎叶。

    两年前，他初到高昌时，这里不过是一座残破的边陲小城，城墙坍塌，集市萧条，百姓困顿。

    如今，城墙修葺一新，粮仓堆满，马场万马奔腾，军营中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两年前，他带着五百亲兵踏上这片土地。

    高昌屯田，一年得粮十万石；榷场贸易，两年收税三十万贯；精兵三万，日夜操练，甲胄齐备。

    河西的裴行俨持续输送物资，罗成又从河西带来了五千精锐轻骑。

    可西突厥也在恢复元气。

    统叶护从两年前被击溃后的三万残兵，已膨胀到号称十万骑。

    龟兹、焉耆、姑墨等国纷纷依附，野心与实力同步上涨。

    他从怀中取出钥匙，打开案旁一只铜匣。

    匣中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——纯金铸造的“汉西域都护之印”，重三斤十二两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；

    一叠泛黄的盟书，汉胡双语，盖着历代西域诸国的王印；

    一卷羊皮地图，标注着每一条河流、每一座山丘、每一处水源。

    六百年的等待，六百年的传承，今日终于要派上用场了。

    “传令，升帐。”

    号角长鸣，诸将齐至。

    罗成站在左列首位，一身玄甲，面容冷峻。

    阿史那思摩站在右列，突厥人，虎背熊腰，满脸虬髯。

    他身后是两个儿子，阿史那忠和阿史那和，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，目光如狼。

    李靖的两个儿子——李德謇和李德奖，站在末位，年轻的面孔上带着兴奋，更多的是紧张。

    “都到齐了。”李靖站起身，走到舆图前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万事俱备，可以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罗成眼睛一亮：“都督，打谁？”

    李靖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点：“焉耆。”

    阿史那思摩眉头微皱：“焉耆是统叶护的铁杆附庸，城坚粮足，守军不下万人。打焉耆，统叶护必然来救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要他来救。”李靖的手指从焉耆向西滑动，“围点打援。围住焉耆，逼统叶护出兵。在野外消灭他的骑兵主力，比攻城容易得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向诸将，“焉耆以西是铁门关峡谷，两侧山势陡峭，谷底狭窄，是设伏的绝佳之地。统叶护若来，必走此路。”

    阿史那思摩恍然大悟：“都督是要在铁门关打援？”

    李靖点头，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：“罗成率五千轻骑为前锋，围焉耆，断水源。阿史那思摩率八千突厥骑兵为左翼，埋伏在铁门关以西二十里。

    我亲率两万主力为后援，设伏于铁门关两侧。德謇、德奖随中军行动。阿史那忠、阿史那社尔，你们随阿史那思摩。”

    诸将齐声应诺：“末将领命！”

    龟兹以西，乌孙王庭。

    乌孙王大帐中，气氛压抑。

    一张案上摆着两份文书，左边是大昭使者送来的金印拓本和盟书副本，右边是西突厥统叶护催缴兵马粮草的急信。

    乌孙王摩挲着下巴，目光在两个文书之间来回移动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狼。

    “大王，大昭的使者还在等答复。”大臣低声道。

    乌孙王沉默了很久：“统叶护十万骑，大昭李靖只有三万。你觉得，谁能赢？”

    大臣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大昭有金印，有盟书，那是汉家法统。六百年前，咱们乌孙的先王就是在汉家皇帝面前立的誓。若背誓……”

    “背誓？”乌孙王苦笑，“统叶护若赢了，背不背誓他都饶不了咱们。李靖若赢了，咱们现在不表态，将来也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
    大臣不敢接话。

    乌孙王站起身，走到帐门口，望着东方的天际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转过身：“告诉大昭使者，乌孙愿为藩属。但李靖要打赢统叶护，我们才出兵。在此之前，我们不出兵，也不出粮。”

    于阗王宫。

    于阗王捧着那封盟书拓本，手指在那些古老的汉字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六百年前的盟约，他从未见过，但字迹、印章、格式，无一不真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面前的大昭使者。

    “李都督真有此印？”

    使者从怀中取出铜匣，打开一角，金光乍现。

    虽只看了一眼，于阗王已经确信不疑。

    “好。于阗不出兵，但也不会给统叶护一粒粮。你告诉李都督，只要他打赢了，于阗立刻归附。”

    高昌，都督府。

    李靖听完斥候的汇报，点点头：“乌孙、于阗的态度在意料之中。他们要看到结果，才会真正站过来。没关系，战场上拿不到的，谈判桌上也拿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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