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地面上,泛着冷冷的光。
陈净玲背靠廊柱,纱衣半解,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
沈宏搂着她的腰,低头吻她的颈侧。
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,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,闻得他心头发热。
“陛下……”陈净玲的声音微微发颤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把他拉得更近,“臣女想您。想得睡不着觉,茶不思,饭不香。”
沈宏抬起头,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脸柔美而妖娆,眼中带着泪光,却忍着没有落下来。
“有多想?”他低声问。
陈净玲咬着唇,手指从他发间滑到他的脸颊,轻轻抚摸着。
“想得心口疼。每天夜里都梦到陛下,梦醒后又睡不着,睁着眼到天亮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,“臣女知道不该来,可实在忍不住了。”
沈宏心中一软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:“朕也想你。”
陈净玲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满是柔情和渴望。
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吻很深,很用力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沈宏回应着她,手探进她的纱衣,触到那团柔软
。她轻哼一声,身子软了下来,靠在他怀里。
“陛下……在这里……”她喘息着,有些不安。
......
两人静静地拥抱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许久,陈净玲直起身,整理衣裳。
她的手还在发抖,扣了好几次才把衣带系好。
沈宏帮她整理,手指触到她的肌肤,又是一阵酥麻。
“回去吧。妹妹该等急了。”陈净玲低声道。
沈宏点点头,两人一前一后,走回清音阁。
月光下,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清音阁中,陈婉清正坐在琴案前,手指轻轻拨动琴弦,却没有曲调,只是随意地拨着。
见两人进来,她抬起头,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回来了?姐姐也回来了?”她起身迎上来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没有发现异样。
陈净玲低着头,轻声道:“臣女去更衣,回来时正好遇到陛下。”
陈婉清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
她拉着沈宏在榻上坐下,亲手给他倒了杯茶:“陛下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”
沈宏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。
陈净玲也坐下,端起自己的茶盏,慢慢喝着。
三人又聊了片刻,陈婉清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起身道:“陛下,天色不早了。臣妾让人备好了热水,陛下先沐浴。”
沈宏点点头,站起身。
陈净玲也站起来,向沈宏行礼:“陛下,臣女先行告退。明日再来给陛下请安。”
沈宏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:“去吧。早些歇息。”
陈净玲转身,走出殿门。
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纤细,像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沈宏目送她离去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蕙草宫。
殿中燃着几盏绢灯,光线柔和,暖意融融。
沈宏沐浴出来,换了一身干爽的寝衣,头发还有些湿,披散在肩上。
陈婉清坐在妆台前,正在卸妆。
她从镜中看到沈宏,微微一笑,放下梳子,起身迎上来。
“陛下,臣妾帮您擦头发。”
沈宏在榻边坐下,陈婉清站在他身后,用干帕子轻轻擦拭他的头发。
她的动作很轻很柔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。沈宏闭上眼,享受着这份宁静。
“婉清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日朕去了披香殿,让你等了许久,你不怨朕?”
陈婉清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擦着。
“臣妾不怨。陛下是皇帝,后宫那么多人,臣妾不能独占。只要陛下心里有臣妾,臣妾就知足了。”
沈宏睁开眼,转过身,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面前。
烛光下,她的脸柔美端庄,眉眼如画。
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寝衣,衣料轻薄,隐约可见里面的曲线。
她的身材不如姐姐那般炸裂,却匀称优雅,像一株静静开放的白玉兰。
“婉清,你真美。”沈宏轻声道。
陈婉清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去:“陛下又取笑臣妾。”
沈宏摇摇头,认真道:“不是取笑。是真心话。”
陈婉清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满是柔情。
她伸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,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,从眉骨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唇边。
“陛下,臣妾有陛下在身边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沈宏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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