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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都兵变,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736章 诡算求生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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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氏覆灭的消息传来时,韦鼎正在书房里写字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稳,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可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出来,洇在宣纸上,像一朵黑色的花。

    “郎主,杨家也倒了,下一个怕是……”管家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韦鼎放下笔,沉默了片刻:“怕什么?韦家与杨家不同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老槐树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马周想查韦家,没那么容易。”

    当天夜里,韦家庄园后门悄然打开。

    几十辆马车鱼贯而出,车上堆满了木箱,沉甸甸的,车轮碾过冻硬的泥土,留下深深的车辙。

    车队没有往城外走,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,绕了几圈,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前。

    这里是关中一个早已失势的小世家——周氏的宅子。

    周家没落多年,只剩几个老仆守着空宅,早就被人遗忘。

    韦鼎的亲信敲开门,对周家老仆说:“韦郎主寄存些东西,过几日便取走。”老

    仆不敢多问,收了钱,便让他们把木箱搬进了地窖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韦家庄园自家的武库里,只剩下一些锈迹斑斑的旧甲、断刀,歪歪斜斜地挂在架子上,落满了灰。

    韦鼎亲自查看了一遍,对管家道:“马周若来查,就让他看这些。韦家世代忠良,哪有什么私藏军械?”

    管家点头,又问:“郎主,那些东西放在周家,安全吗?”

    韦鼎笑了:“周家没落多年,谁会去查?就算查到了,韦家也可以说——是周家偷藏,与韦家无关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道:

    “再去准备一份文书,做旧,盖上兵部的印。就写——武德年间,为防边患,暂借韦氏庄园寄存军甲。若有查问,便说早已报备。”

    管家迟疑道:“老爷,那印章……”

    韦鼎从腰间解下一枚铜印,在烛光下端详了片刻。

    印面上刻着“韦鼎之印”四个字,边角有一处极细微的缺口,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“这枚印,跟随我二十多年。”韦鼎抚摸着那处缺口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外人仿造,只会照葫芦画瓢,绝不会有这个缺口。将来若有人伪造我的书信,我当庭一亮,真假立判。”

    管家恍然大悟,接过印章去办事了。

    韦鼎独自站在武库里,望着那些锈迹斑斑的旧甲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
    马周,你来查吧。查到的,都是我想让你查到的。

    韦鼎的第二步棋,是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他派人暗中给周家送信,说:“马周要屠灭关中世家,不分好坏一锅端。周家虽然没落,也是士族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周家家主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召集族人商议。

    有人主张逃,有人主张降,有人主张拼死一搏。

    韦鼎又派人给巡察司的暗探泄露消息,说“周家私藏军械,图谋不轨”。

    暗探上报马周,马周当即决定——包围周家,搜查。

    周家被围,家主以为末日将至,召集家丁,据宅自守。

    赵大山的兵在门外喊话,里面没人答应。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韦鼎坐在书房里,听着管家的禀报,笑了:“打吧。打得越凶越好。等他们两败俱伤,韦家就是关中的中流砥柱。”

    马周站在周家门外,望着紧闭的大门,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围而不打。”他下令,“断水断粮,看他们能撑几天。”

    领兵校尉一愣:“马大人,不直接冲进去?”

    马周摇头:“周家是被逼的。他们背后有人。逼急了,狗急跳墙,正好中了别人的计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,对巡察司主事道:“去查,是谁给周家通风报信。”

    主事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韦鼎在府中等着周家被灭的消息,等来的却是“围而不打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他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马周……他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
    韦鼎的第三步棋,是伪造通敌书信。

    他早年与宝髻部族有私贸往来,手里留着几封旧信。

    他把信翻出来,重新誊抄,落款改成了“杨氏旧部”和“窦氏门客”。

    又伪造了一封写给宝髻部族的信,内容是大昭军力部署、关中兵力空虚之类。

    然后,他把这些信塞进一个锦囊,派人悄悄丢在周家宅院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他的算盘是:马周搜到这些信,一定会以为杨、窦余孽还在暗中勾结外敌。

    韦家可以置身事外,甚至借马周之手,彻底清除杨、窦的残余势力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,巡察司的暗探已经盯上了他的每一个信使。

    马周坐在案前,面前摆着几封截获的信件。

    一封是韦鼎写给宇文氏的信:“关中将乱,诸位当早做准备,以待时机。”

    一封是写给长孙氏的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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