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美娘嗔他一眼,靠回他怀里:“立春在东郊祭青帝,礼部和太常寺已经在准备了。陛下只管到时候去行礼便是。臣妾已经把各妃的仪仗排好,今年人多,得早些安排,免得乱了次序。”
沈宏点头:“你办事,朕放心。”
萧美娘又道:“今年立春早,正月初九就是了。祭青帝之后,还有鞭春牛、赐春幡的仪制。臣妾让内府赶制了一批春幡,七妃七嫔各有一份,其余的按品级分赐。”
沈宏低头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:“你把什么都想好了,朕还能做什么?”
萧美娘也笑了,伸手抚上他的脸:“陛下只管去行礼,臣妾在旁边看着就好。”
沈宏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:“那朕就辛苦美娘了。”
萧美娘摇摇头,轻声道:“不辛苦。能替陛下分忧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窗外,夜色渐淡。
两人相拥着,终于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正月初六。
沈宏批完最后一份奏折,放下朱笔,长长舒了口气。今日是假日,不用上朝,他也懒得再待在御书房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阳光正好,积雪初融,檐下滴着水,滴滴答答,像春天的脚步。
“陛下今日想去哪里?”内侍小心翼翼地问。
沈宏想了想,脑海中浮现出昨日雅集上那些莺莺燕燕的身影。七妃七嫔四婕妤,各有各的风情。可他今天想去的地方,不是她们那里。
“去西苑。”他说。
内侍一愣,随即低头应是。
西苑,是宝林、御女、才女们居住的地方。那里有十六院,院中有殿、有阁、有曲室,住着大昭最年轻、最鲜嫩的一群女子。她们是萧美娘和长孙无垢精挑细选出来的,按一个标准:身高至少一米七五,胸围要丰满,腰肢要纤细,臀线要翘挺,皮肤要白皙如雪,五官要精致如画。年纪都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,正是最好的年华。
沈宏有时候觉得自己挺虚伪的。七妃七嫔四婕妤都很好看,各有各的风味,可他偏偏还惦记着这些更年轻的。但转念一想,他沈宏又不是圣人,美女谁会嫌多?
他心安理得地迈出了御书房。
西苑在皇宫西北角,占地极广,院中有湖,湖中有岛,岛上有亭。十六院环湖而建,每院各有特色,有的种牡丹,有的植翠竹,有的引活水穿院而过。平日里这里安安静静,像一幅工笔仕女图。
今日却不一样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沈宏还没到,整个西苑已经沸腾了。
“陛下来了!陛下来西苑了!”
十六院的美人们奔走相告,梳妆打扮,换上新衣。有人描眉,有人点唇,有人熏香,有人试舞衣。整个西苑像一锅煮沸的水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沈宏踏入西苑时,看到的是一片花团锦簇。
湖畔的空地上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宝林、御女、才女,三品级,共八十一人。她们穿着各色衣裙,红的像火,粉的像霞,白的像雪,青的像水。一眼望去,全是高挑丰满的身影,个个一米七五以上,胸围饱满,腰肢纤细,臀线挺翘,肤白如雪。站在阳光下,像一排排盛开的牡丹。
沈宏脚步顿了顿。
他知道后宫有不少美人,可亲眼看到这么多人站在一起,视觉冲击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“臣妾等恭迎陛下!”声音汇成一片,像春天的鸟鸣。
沈宏轻咳一声,抬手道:“平身。”
众人起身,抬起头,她们的眼睛齐刷刷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有期待,有渴望,有紧张,也有大胆的试探。
沈宏忽然有种被一群猫盯着的错觉。
他定了定神,朗声道:“今日朕来西苑,是想看看你们的才艺。谁能让朕满意,今晚朕便留下谁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响起低低的惊呼声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宝林每月才轮一次翻牌,二十七个人争一个机会;御女和才女五十四人更是共用一次翻牌机会,等轮到自己的那一天,不知猴年马月。可现在,陛下就在面前,只要让他满意,就能单独侍寝——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!
有人开始往前挤,有人整理衣襟,有人偷偷挺起胸脯。
第一个出场的,是才女柳氏。
她走到沈宏面前,盈盈一拜,然后开口唱歌。她的声音很甜,像蜜糖化在水里,甜得发腻。沈宏听了几句,微微点头——好听,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。
第二个出场的,是御女赵氏。她跳了一支舞,腰肢扭动,裙摆飞旋,身段柔软如水。沈宏看了片刻,觉得眼熟——这舞,跟韦尼子昨天跳的差不多,只是少了那股子媚劲。
一个接一个,有人唱歌,有人跳舞,有人弹琴,有人连唱带跳......
沈宏看得眼花缭乱,却始终没有点头。
直到第十七个出场的,他才忽然坐直了身子。
那是一个才女,穿着淡绿色的衣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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