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在殿中央站定,各据一角。李秀宁从侍女手中接过双剑,剑身雪亮,映着烛火,寒光闪闪。窦线娘抽出双刀,刀背厚重,刃口锋利。阿史那云接过一杆白蜡杆长枪,枪尖银亮,红缨如血。慕容阿若拔出弯刀,刀身弧度优美,刀柄嵌着绿松石,是她从草原带来的家传之物。
殿中安静下来,众人屏息以待。
第一个出场的,是李秀宁。
她站在殿中央,双剑交叉置于身前,闭目凝神。忽然,她睁开眼,双剑齐出。
剑光如雪,在灯火下划出两道银色的弧线。她的剑法不是花架子,是真正杀敌的剑术,刚柔并济,攻守兼备。剑锋过处,风声飒飒,衣袂飘飘。
舞到酣处,她双剑齐飞,一前一后,如两条银龙在空中盘旋。她纵身跃起,在空中旋转一圈,双剑交叉劈下——“铛”的一声,双剑相击,火星四溅。
殿中响起惊呼声。
韦尼子看得目瞪口呆,小声道:“这……这是跳舞还是打仗?”
沈宏笑道:“都有。秀宁的剑,既能上阵杀敌,也能殿前起舞。这才是真正的本事。”
一曲终了,李秀宁收剑而立,气息平稳,向沈宏和萧美娘行了一礼。
萧美娘点头:“李昭容的剑,刚柔并济,有大将之风。”
李秀宁退回场边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第二个出场的,是慕容阿若。
她握着弯刀走到殿中央,向众人行了一礼,然后深吸一口气,开始舞动。
她的刀法与李秀宁截然不同。弯刀弧度优美,刀锋薄如蝉翼,在她手中如活物一般,忽左忽右,忽上忽下。她的身法轻盈,步法灵动,像一只在草原上奔跑的羚羊。
舞到酣处,她将弯刀抛向空中,刀在空中旋转数圈,她纵身跃起,稳稳接住,顺势劈下——“唰”的一声,空气都被劈开。
殿中再次响起惊叹声。
韦尼子对身边的杨瑶道:“阿若妹妹看着柔柔弱弱的,没想到刀法这么好!”
杨瑶点头:“慕容家的女儿,果然不简单。”
一曲终了,慕容阿若收刀而立,微微喘息,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。
萧美娘点评:“慕容婕妤的刀法,灵动飘逸,有草原之风。好。”
慕容阿若退回场边,与李秀宁相视一笑。
第三个出场的,是窦线娘。
她提着双刀走到殿中央,向众人行了一礼,然后大喝一声,双刀齐出。
她的刀法与前面两人截然不同。李秀宁的剑刚柔并济,慕容阿若的刀灵动飘逸,而她的刀,只有刚猛。刀背厚重,刃口锋利,每一刀劈下,都带着呼呼风声。
她舞得兴起,双刀在手中翻飞,如两扇风车,卷起阵阵刀风。殿中的烛火都被刀风吹得摇摇欲坠。
韦尼子吓得捂住眼睛,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
一曲终了,窦线娘收刀而立,气息微乱,脸上却满是畅快的笑意。
萧美娘笑道:“窦昭媛的刀,刚猛无俦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好!”
窦线娘退回场边,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李秀宁道:“好久没这么痛快了。”
李秀宁笑道:“我也是。”
最后一个出场的,是阿史那云。
她提着长枪走到殿中央,向众人行了一礼。那杆白蜡杆长枪比她还高,在她手中却轻若无物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舞动。
枪法如龙,银光闪闪。长枪在她手中时而如蛟龙出海,时而如灵蛇出洞。枪尖划破空气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红缨飞舞,如一团烈火。
舞到酣处,她将长枪抛向空中,枪在空中旋转数圈,她纵身跃起,单手接住,顺势刺出——枪尖在烛火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,停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殿中一片寂静,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
韦尼子拍手道:“香妃姐姐太厉害了!这枪法,比那些舞刀弄剑的强多了!”
沈宏也站起身,赞道:“好枪法!云儿,你这枪,练了多少年?”
阿史那云收枪而立,气息平稳,淡淡道:“从记事起就开始练。草原上的女儿,不会骑马射箭,嫁不出去。”
众人笑了起来。
萧美娘笑道:“香妃的枪,刚柔并济,有草原之风,更有大将之气。好!”
名次很快评出。
萧美娘与沈宏低声商议片刻,宣布道:
“第四名,慕容阿若。刀法灵动飘逸,有草原之风。”
慕容阿若起身行礼,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。
“第三名,李秀宁。剑法刚柔并济,有大将之风。”
李秀宁起身,抱拳行礼,英姿飒爽。
“第二名,窦线娘。刀法刚猛无俦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”
窦线娘起身,咧嘴一笑,拱手行礼。
“第一名——”
萧美娘顿了顿,看向阿史那云。
“香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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