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已散,嫔妃们三三两两离去。韦尼子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,冲沈宏眨眨眼,然后笑着跑开了。阿史那云和薛姝并肩而行,低声说着什么。杨茹、陈婉清、杨瑶各自回了寝宫。
殿中渐渐安静下来。
只剩三个人。
沈宏斜倚在榻上,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两个人身上。
萧美娘和长孙无垢正并肩而坐,低声商议着什么。大约是春节后几日的安排——立春迎祥的仪仗,元宵灯会的细节,新进宫女的分派。她们头挨着头,偶尔交换几句,偶尔相视一笑。
烛光映在她们脸上,柔和而温暖。
沈宏看得出神。
萧美娘——他的皇后,从江都一路陪他走到今天。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,却只让她更加动人。她的眉眼间有一种阅尽世事后的从容,嘴角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仓皇逃命的亡国皇后,而是真正的母仪天下者。雍容、华贵、深不可测,却又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,只做一个温柔的妻子。
长孙无垢——他的懿妃,曾经的敌人,如今的女人。她的美与萧美娘不同。萧美娘是成熟的美妇,她是端庄的少妇。她的眉眼温柔,举止优雅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教养。可那端庄之下,却藏着一种让人心痒的风情。尤其是在他面前,那偶尔流露的羞涩、那不经意间的眼波流转,都让他着迷。
一个是雍容华贵的美妇,一个是端庄雅致的少妇。
同样勾人心魄。
沈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眼中泛起光,呼吸微微急促。
萧美娘和长孙无垢同时抬起头,向他看来。
四目相对。
她们不知他心中那“龌龊”的想法,只是好奇地看着他。
萧美娘笑道:“陛下今天怎么了?一直盯着我们看?”
沈宏回过神,摆摆手,随口道:“在看美人儿。”
萧美娘愣了一下,随即噗呲一笑。
“陛下这嘴,今日是抹了蜜了?”
长孙无垢嘴角含着笑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那眼神里,有温柔,有深情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沈宏被她这一看,魂都没了。
萧美娘何等聪慧。她看着沈宏那直勾勾的眼神,又看看长孙无垢那含情脉脉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
她轻笑一声,站起身。
“臣妾去把殿门关上。夜里风凉。”
她走向殿门,步履从容,仿佛只是寻常。
沈宏已经起身,走到长孙无垢面前。
他在她面前坐下,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微凉,在他掌心微微发颤。
长孙无垢抬眼,与他对视。
她到底有些羞涩。萧美娘还在,她总觉得不自在。
可沈宏不管这些。
欲望来了,任性也来了。
他身子前倾,对着她的唇,吻了下去。
长孙无垢想挣扎,想说皇后还在这儿——
可来不及了。
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身体软了下来。
沈宏的手在她身上摸索,解开衣带,褪下衣裳。
一件,又一件。
烛光下,她的身体洁白如玉,微微颤抖。
长孙无垢不敢看向殿门的方向,更不敢想。
她只是紧紧搂住沈宏,把头埋进他的胸膛。
在他的惊讶中,他已经开始了。
就在这昭阳殿中。
她不敢抬头。
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更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平息。
长孙无垢软在沈宏怀里,浑身无力,脸上还带着潮红。
她闭着眼,不敢看,也不敢想。
脑海中,刚刚的画面一闪而过,还有那……她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太荒唐了。
太羞人了。
她从来没想到,自己会有这样一天。
可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,温柔得像在哄孩子。
她心中那点羞意,渐渐化开。
沈宏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可还受得住?”
长孙无垢睁开眼,看向他。
他眼中满是欲望和爱意,却没有丝毫戏谑,只有认真和温柔。
她心中一软,看着沈宏,轻声道:“陛下……您身体要紧……”
沈宏笑了。
“朕还雄着。再来几次都没问题。”
长孙无垢咬咬唇,看着他眼中的光。
终是点了点头。
沈宏一把抱起她,走向床榻。
这一次,更加疯狂。
长孙无垢比之前放开了些,不再只是被动承受。她的手攀着他的背,指甲轻轻划过,喉间溢出的声音,也不再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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