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红。
可他似乎很喜欢听。
烛火摇曳,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。
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
指甲深深嵌进他的后背。
终于,一切归于平静。
两人相拥而卧,身上还带着薄汗。
她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咚,咚,咚。
沉稳有力,像他的怀抱一样让人安心。
沈宏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,像在哄孩子。
她闭上眼,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。
脑中昏昏沉沉,不知今夕何夕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慵懒而满足:
“二郎……”
刚喊出口,她就愣住了。
整个人僵在那里,连呼吸都忘了。
沈宏也愣了一下。
她慌忙想解释,想说对不起,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——
可沈宏却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责怪,没有不悦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轻声道,“喊错了,再喊一次。”
她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的温柔,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喊道。
沈宏摇摇头:“你可以喊我允昭。”
允昭?
那是萧美娘喊的。后宫中,只有皇后能这么喊。
她想了想,轻声道:“十八郎。”
沈宏有些意外:“十八郎?”
“陛下排行十八,臣妾听人说过。”她小声道,“臣妾不敢僭越皇后的称呼,喊十八郎,可好?”
沈宏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的小心翼翼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好。以后就这么喊。”
她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又红了。
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十八郎。
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称呼。
从今往后,他就是她的十八郎。
沈宏的手继续抚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。
“十八郎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沈宏看着她。
“谢什么?”
她想了想,认真道:“谢谢你愿意等我。谢谢你愿意包容我。谢谢你……愿意接受我的孩子。”
沈宏伸手,把她搂紧。
“傻瓜。你的孩子,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她靠在他怀里,不再说话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这一夜,很长,也很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。
耳边忽然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观音婢。”
她睁开眼。
沈宏看着她,眼中带着笑意。
“以后,我也这么喊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她重新闭上眼,靠在他怀里。
那一夜,她睡得很沉,很安稳。
没有梦到过去。
只有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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