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577章 梦中人·故人辞（二）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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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沈宏轻轻抚着她的背，抚着她的秀发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将尽。

    远处，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。

    可这一刻，对他们来说，时间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洛阳城外，官道。

    一支浩荡的队伍正在集结。

    最前方是沈宏的御驾，金黄色的车盖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稍后一辆素色的马车，车帘低垂，里面坐着长孙无垢。再后面，是数十位原唐旧臣——长孙无忌、杜如晦、尉迟恭等，个个身着素服，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队伍两侧，三千玄甲军列阵护卫，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这些曾是李世民的亲卫，如今护送着他的遗孀，去祭拜他的墓地。

    长孙无垢掀开车帘一角，望着外面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长孙无忌神色复杂，眼眶微红。杜如晦依旧沉稳，只是握缰的手微微发抖。尉迟恭满脸胡须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挺直的脊背，透着说不出的悲壮。

    都是旧人。

    都是曾经追随李世民的人。

    她放下车帘，闭上眼。

    沈宏策马过来，在车边停下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隔着车帘，轻轻敲了敲。

    长孙无垢掀开车帘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沈宏的目光温和而坚定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号角长鸣，队伍启程。

    向西，向长安，向渭水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渭水南岸。

    一座巨大的坟墓静静矗立在河畔，背倚青山，面朝流水。墓前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十八个大字——

    “大唐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李世民之墓”。

    那是沈宏亲手写的。

    墓前摆放着供桌，桌上摆满了祭品——牛羊猪三牲、时令瓜果、美酒佳肴。四周插满了白色的旗帜，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天空阴沉，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，仿佛也在为这场祭拜默哀。

    队伍在墓前停下。

    长孙无垢从车中走出，一身素白的丧服，头上没有任何饰物，只有一块白色的帕子，轻轻束着长发。她的脸色苍白，却异常平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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