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,刮得她睁不开眼。每走一步,头就更疼一分,皮肤就更刺痛一分。
近了,更近了。
那人影渐渐清晰——是李世民。
他站在那里,穿着她熟悉的衣袍,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笑容。
她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二郎……”
她冲过去,扑进他怀里。
他的怀抱很暖,暖得让她想哭。
李世民轻轻抚去她头上的雪,手很温热。
“观音婢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低头,吻上她的唇。
一股热流从喉咙灌入,温暖了她冰冷的身体。
渐渐地,风停了,雪也停了。
李世民松开她,看着她。
“朕该走了。”
她愣住了,死死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不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李世民摇摇头,轻轻推开她的手。
“好好活着。为了孩子,为了你自己。”
他的身影开始变淡,越来越模糊。
她拼命追,拼命喊。
可他越走越远。
终于,他停住了。
她追上去,抓住他的衣角。
他回过头——
却是一张模糊的脸。
那张脸带着温柔的笑意,同样说:“好好活着。为了孩子,为了你自己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那个身影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
他的脸在变化,慢慢她觉得那张脸熟悉起来,那张脸有点像沈宏,也有点像李世民。
那张脸一直在变化。
就像两个身影交织,重叠,又分开。
最后,变得模糊。
她分不清了。
分不清那是李世民,还是沈宏。
也分不清他们到底来过没有。
也许来过。
也许,从来没有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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