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萧美娘便把去凌波殿探望长孙无垢的事说了——两个孩子玩耍,李丽质被沈明逗笑,李承乾眼巴巴地盼着下次再见,还有她和长孙无垢聊的那些家常,以及她故意抛出后宫难题,长孙无垢给出的精妙建议。
“你是没见着,”萧美娘眼中闪着光,“她那些法子,真是一针见血。立规矩、定章程、让嫔妃们有事做……每一条都说到点子上。臣妾原本只是试探,没想到她的才能比臣妾想的还要出色。”
沈宏听得入神。
“她真的这么说?”
萧美娘点头:“她确实是个贤后。当年李世民能安心在外征战,后宫不乱,全靠她打理。臣妾今日一试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沈宏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那……你觉得她……”
萧美娘知道他想问什么,握住他的手。
“陛下别急。臣妾今日去,只是铺垫。让她知道,臣妾不敌视她,愿意和她来往。让她知道,她的才能还有用武之地。让她知道,孩子们能玩到一起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着智慧的光。
“等时日长了,她自然会放下戒心。到时候,不用咱们开口,她自己就会想明白。”
沈宏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美娘,朕真不知该怎么谢你。”
萧美娘笑了,靠进他怀里。
“陛下说什么谢?咱们是一体的。”
沈宏抱紧她,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
烛火渐暗,夜色渐深。
两人躺在榻上,说着悄悄话。
萧美娘忽然翻身,长发垂落,在他脸上轻轻扫过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某种暗示。
沈宏心中一紧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。早知道今晚还有这一出,下午在御书房就该收敛点。
可萧美娘已经俯下身,吻住了他的唇。
她的吻温柔而缠绵,带着她特有的气息。她的手也不老实起来,在他身上游走,熟练地挑逗着他的欲望。
沈宏闭上眼,回应着她的吻。
罢了。
就算累死,也得满足她。
他是皇帝,不能认怂。
……
“陛下今天……好像特别累?”
沈宏苦笑,没有回答。
萧美娘看着他那疲惫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“臣妾知道了。陛下今天没少忙吧?”
沈宏睁开眼,看着她。
萧美娘眼中没有责怪,只有促狭的笑意。
“陈婤那边,臣妾知道。至于......”
沈宏愣了愣,随即苦笑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萧美娘笑了,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
“陛下是皇帝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臣妾只求陛下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沈宏心中感动,抱紧她。
“美娘……”
“好了,睡吧。”萧美娘从他身上下来,躺在他身边,拉过被子盖好,“陛下今天辛苦了。”
沈宏点点头,闭上眼。
几乎是瞬间,他就沉沉睡去。
鼾声轻轻响起。
萧美娘侧过身,看着他沉睡的脸,眼中满是温柔。
她伸手,轻轻抚过他的眉,他的眼,他的唇。
“傻瓜。”她轻声道,“累成这样,也不知道歇歇。”
沈宏没有回应,只是翻了个身,把她搂进怀里。
萧美娘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她也闭上了眼。
烛火燃尽,殿中一片黑暗。
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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