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很久,沈宏才松开她。
萧美娘脸颊微红,呼吸有些急促。她靠在他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衣襟上的盘扣。
“允昭,”她忽然道,“杨奥射的事,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沈宏道,“让他去安北都督府,先从基层做起。李靖会看着办。”
“那他的身份……”
“什么身份?”沈宏反问,“他是杨云曦的儿子,是朕养在国子监的学生,将来是大昭的官员。还需要什么身份?”
萧美娘点头:“这样最好。名分给得太高,反而害了他。”
沈宏嗯了一声,手轻轻抚着她的背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萧美娘道,“杨云曦的位分,是不是该再提一提?”
沈宏想了想:“婕妤已经可以了。等过些日子,她熟悉了宫里的规矩,再晋也不迟。”
萧美娘点点头,忽然笑了:“陛下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杨婕妤那样的人,”萧美娘道,“臣妾看着都动心,陛下却能忍住不急着抬举她。”
沈宏失笑:“朕是那种人吗?”
萧美娘看着他,目光柔柔的:“你不是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你是那种……让人心甘情愿跟着的人。”
沈宏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嘴唇。
这一次,吻得深了。
萧美娘回应着他,手攀上他的脖子,指尖穿过他的发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,落在腰间。
衣带松了。
外衫滑落。
她轻声道:“去里面……”
沈宏把她抱起来,走进内室。
内室的烛火更暗些,只点了一盏,昏黄的光晕染着整间屋子。
沈宏把萧美娘轻轻放在床上,俯身看着她。
烛光下,她的脸柔和得像一块温玉,眼角有了细纹,却丝毫不减她的美。那双眼睛依旧明亮,依旧含着笑,依旧像当年在破庙里看着他时那样,让人心安。
“看什么?”萧美娘问。
“看你。”沈宏道,“看一辈子也看不够。”
萧美娘笑了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那你就看一辈子。”
沈宏低头,吻她。
从额头到眼睛,从眼睛到鼻尖,从鼻尖到嘴唇。一点点往下,吻过下颌,吻过脖颈,吻过锁骨。
萧美娘轻轻喘息着,手抚着他的背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因常年征战而结实有力。也能感觉到他的温柔——那是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现的、毫无防备的温柔。
“允昭……”她轻唤他的名字。
沈宏抬头,看着她。
“你这次……温柔些。”她轻声道,脸上泛起红晕,“上次被你折腾得,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。”
沈宏笑了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好。”
萧美娘轻轻抚着他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。
很久,很久。
沈宏翻身躺下,把她揽进怀里。
萧美娘蜷缩在他臂弯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。
“允昭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嗯?”
“你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沈宏吻了吻她的丰唇,“你呢?”
“也不累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笑了,“就是腰有点酸。”
沈宏失笑:“朕已经很温柔了。”
萧美娘哼了一声:“你那叫温柔?臣妾差点没被你折腾散架。”
沈宏搂紧她,笑道:“那下次更温柔些。”
萧美娘抬头,嗔了他一眼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亮的,像藏着星星。
沈宏低头,又吻了吻她。
过了许久,两人都没有睡意。
萧美娘靠在他怀里,轻声问:“宏郎,你觉得……关中那一战,能赢吗?”
沈宏笑了:“你说呢?”
萧美娘也笑了。
她知道答案。
大昭现在占据中原、河北、江南、巴蜀、河东、河套,对关中形成三面包围。连漠北和东北都是大昭的势力范围,李世民再能打,也只有关中一隅,兵力不过十万,粮草全靠关中和陇右。而大昭,可以调动五十万大军,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。
除非有奇迹。
但奇迹不会每次都站在李世民那边。
“赢了之后呢?”萧美娘问,“天下就一统了?”
“嗯。”沈宏望着帐顶,“一统了。”
萧美娘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轻声说:“允昭,你还记得江都吗?”
沈宏当然记得。
记得她洗澡的样子,记得背她时她身体的温度,记得那条暗渠,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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