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披香殿外。
沈宏来时,殿门已开,四个身着浅粉纱衣的宫女盈盈跪迎。她们的发髻梳得精巧,鬓边簪着新摘的桃花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俯身时露出深深的沟壑。
“陛下万福。”声音软糯如蜜。
沈宏挑眉。这排场,倒是比上次更精致了。
步入殿内,一股甜香扑面而来——不是寻常熏香,似有花香,又混着果香,还有一丝……乳香?
殿中已布置一新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赤红如血,触感柔软。四角立着鎏金鹤形烛台,烛火在纱罩里温柔摇曳。窗前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帘,阳光透过,在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殿中央那方白玉台。
台高两尺,长宽各丈余,通体由整块白玉雕成,莹润生光。台上铺着雪白的狐裘,四角以金钩固定。台上空无一物,只摆着几个软枕。
“臣妾恭迎陛下。”
韦尼子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。
她转出来时,沈宏呼吸一滞。
她今日穿的是特制的宫装——料子是江南贡的上等云锦,颜色是娇嫩的鹅黄,但款式却大胆得惊人:上衣极短,只到肋下,露出一截纤细腰肢;下裳是长裙,却从大腿处开叉,每走一步,裙摆拂动,便露出整条修长雪白的腿。
那腿……白得晃眼。
从大腿到小腿,线条流畅紧致,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。她赤着足,脚踝纤细,脚趾如珠玉般圆润,染着淡淡的蔻丹。
“爱妃今日……”沈宏喉结微动,“很是别致。”
韦尼子嫣然一笑,走到他身前,双手很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,眼中水光潋滟:“陛下日理万机,臣妾心疼。今日特备了些新鲜玩意儿,给陛下解乏。”
她身上有股甜香,不是脂粉,倒像是……奶香?
沈宏揽住她的腰,手感纤细柔软:“哦?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“陛下随臣妾来便知。”韦尼子牵着他的手,引他到白玉台前。
她拍拍手。
乐声起。
不是宫中的雅乐,是西域的胡乐——弦琴悠扬,手鼓轻快,还有胡笳的呜咽声。靡靡之音,撩人心弦。
屏风后转出八名舞姬。
皆着轻纱,纱下不着一物。她们赤足踏在地毯上,腰肢如蛇般扭动,手臂舒展如蔓藤,眼神大胆而炽热。舞至玉台周围,忽然齐齐俯身,以手撑地,腰臀拱起——
竟成了八张“肉案”。
沈宏愣住了。
韦尼子扶他坐下,软声解释:“此乃臣妾改良的‘玉肌宴’。古有‘肉台盘’,以美人承食,但太过粗俗。臣妾想,既要赏美,又要尝鲜,何不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殿门开,宫女们鱼贯而入。
每人手中捧着一只玉盘,盘中盛着精致菜肴:水晶脍、炙鹿脯、酥酪、鲜果……但最奇的,是这些菜肴都盛在那些舞姬的背上、腰上、臀上。
一个舞姬以背承盘,盘中是雪白的鱼脍,薄如蝉翼,透如水晶。她缓缓爬近,仰头看向沈宏,眼中带着媚意。
韦尼子取银箸,夹一片鱼脍,蘸了酱汁,递到沈宏唇边:“陛下尝尝?”
沈宏张口吃了。
鱼脍鲜美,但更奇妙的,是这吃法——美人在下为案,佳肴在上为馔。视觉、味觉、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觉(舞姬偶尔会轻轻扭动,背上的玉盘微微滑动)……
他忽然理解了,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皇帝沉迷享乐。
这种滋味,确实让人欲罢不能。
接下来是鹿脯,盛在一个舞姬的腰臀间。那舞姬腰肢极细,臀却丰腴,玉盘放在凹陷的腰窝处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韦尼子切了一小块鹿脯,用指尖拈着,递到沈宏嘴边。她的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唇,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沈宏含住鹿脯,也含住了她的指尖。
韦尼子娇笑抽手:“陛下……”
一顿饭,吃了半个时辰。
八道菜,八种姿势,八个美人。沈宏靠在软枕上,韦尼子依偎在他怀里,时而喂食,时而低语,时而轻笑。
乐声始终缠绵。
烛火温柔。
沈宏觉得,自己确实像个昏君了。
但……偶尔昏一次,又何妨?
酒足饭饱,舞姬退下。
韦尼子却道:“陛下,还有第二个节目。”
她起身,走到玉台一侧,那里不知何时已备好了一只金盆。盆中盛满乳白色的液体,热气袅袅,奶香扑鼻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宏问。
“羊乳混牛乳,加了些温补的药材。”韦尼子柔声道,“臣妾为陛下沐浴。”
她走到沈宏身前,纤手轻解他的衣带。动作很慢,很柔,指尖不时划过他的胸膛、腰腹。
外袍、中衣、内衬……一件件落地。
沈宏赤身坐在狐裘上,烛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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