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妃这手法,跟谁学的?”沈宏忍不住问。
韦尼子一边推拿,一边柔声答:“臣妾特意请教了太医署的老推拿师,又让宫女们互相练习,练了月余才敢在陛下面前献丑。陛下觉得可还受用?”
“甚好。”沈宏闭目享受。
推拿了足足两刻钟,韦尼子才停手。她用温热布巾将沈宏身上的膏体擦拭干净,又换了一种淡绿色凉膏,涂抹全身。凉膏触肤清爽,与方才的热推形成鲜明对比,冷热交替,说不出的舒畅。
全套推拿做完,沈宏只觉得浑身轻快,每一寸筋骨都松开了。
他翻过身,看向韦尼子。她额上沁着细密汗珠,薄纱衣裙贴在身上,勾勒出曼妙曲线。见他看来,她嫣然一笑,眼中水光盈盈。
“陛下,乏解了,接下来……该解解心了。”她声音渐低,带着撩人的妩媚。
韦尼子挥手让宫女退下,内室只剩两人。
她褪去外裙,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与亵裤,爬上软榻,跪坐在沈宏身侧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俯身,鼻尖轻触沈宏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,“臣妾今日,要让陛下尝遍人间极乐。”
沈宏挑眉:“哦?爱妃还有什么花样?”
“臣妾的指尖,可还入得陛下的心?”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沈宏呼吸渐重。这女子的撩拨手段确实高明,不疾不徐,层层递进,将情欲一点点勾起。
良久,云收雨歇。
沈宏搂着怀中香汗淋漓的玉体,只觉得通体舒泰,疲惫与沉闷一扫而空。
韦尼子蜷在他怀里,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,声音慵懒:“陛下今日……可还尽兴?”
沈宏低头看她。她脸颊潮红,眼中水光未退,一副餍足又娇媚的模样。
“爱妃今日这套‘解乏三重奏’,确实让朕大开眼界。”他抚着她光滑的背脊,“沐足、沐浴、推拿、调情……环环相扣,层层递进。你这心思,用得很巧。”
韦尼子眼中闪过得意,却故作谦逊:“臣妾只是想着,陛下日理万机,总要有个能彻底放松的地方。其他姐妹或能辅佐陛下理政,或能陪陛下谈心,臣妾愚钝,只能在这些微末小事上让陛下舒心。”
“微末小事?”沈宏笑了,“能让朕身心俱畅,可不是小事。”
韦尼子脸一红,娇嗔道:“陛下取笑臣妾。”
“是夸赞。”沈宏认真道,“后宫妃嫔,各有各的好。而爱妃你,最懂得如何让朕放松享乐。这同样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韦尼子眼中光彩大盛。她所求的,无非就是沈宏这份认可。她知道自己在其他方面不如其他嫔妃,但她有自己的长处——她懂得享乐,懂得取悦,懂得如何让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得到极致的快乐。
而这份长处,沈宏需要。
“陛下能这般说,臣妾……死也值了。”她将脸贴在沈宏胸膛,声音有些哽咽。
沈宏抚着她的头发,温声道:“今日这套安排,朕很满意。朕会常来看你。”
韦尼子惊喜抬头:“陛下……”
“你应得的。”沈宏微笑,“不过朕最看重的,还是你这份用心。日后朕若乏了,还会来披香殿。你可要常备些新花样,莫让朕失望。”
“臣妾定当竭尽全力!”韦尼子连忙道,“臣妾已在琢磨下回的新玩法了,定让陛下更加尽兴。”
沈宏哈哈一笑,搂紧了她。
窗外夜色渐深,披香殿内温暖如春。韦尼子偎在沈宏怀中,心中满是得意与满足。她知道,沈宏需要的不仅是一个能理政的贤后,一个能谈心的知音,也需要一个能让他纵情享乐的温柔乡。
而她,就是那个温柔乡。
至于沈宏说的新花样……她早已有了打算。西域的舞姬,南诏的熏香,高句丽的按摩术,倭国的桑拿……这天下间的享乐之法多着呢。只要沈宏愿意来,她就能让他一次次沉醉其中,再也离不开这披香殿的温柔。
沈宏闭目养神,感受着怀中温软的玉体。
今日这番极致享受,确实让他身心焕然一新。
他低头,在韦尼子额上印下一吻:“爱妃。今夜朕留宿在此。”
韦尼子欢喜地应了一声,往他怀里又钻了钻。
殿外秋风萧瑟,殿内暖玉温香。这一夜,披香殿的烛火亮到很晚,而殿内的私语低笑,也持续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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