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，我携萧后重定天下 第20章 宴无好宴（二）(第2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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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美娘抬头，对上沈法兴醉意朦胧却锐利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略懂一二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那正好！”沈法兴一拍桌子，“今晚高兴，你跳一段，给大伙助助兴！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气氛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让弟媳当众献舞，于礼不合。但沈法兴借着酒劲，无人敢驳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美娘身上。

    沈宏脸色沉下来，正要开口，萧美娘却按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走到厅中，屈膝一礼:“大郎君有令，妾身不敢推辞。只是久未习练，生疏了，还请各位海涵。”

    她转头，对乐师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乐师点头，换了曲子。

    不是吴歌，是一首《兰陵王入阵曲》的变调——肃杀中带着苍凉。

    萧美娘脱下外罩的褙子，只着襦裙。她没有摆出舞姬的柔媚姿态，而是站直了，抬手，起势。

    然后，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江南水袖的缠绵，不是宫廷软舞的华丽。

    她的舞姿大开大合，带着某种久违的、近乎刚烈的气韵。转身时裙裾飞扬，踏步时地板轻震，扬手时袖如流云，回眸时眼如寒星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战舞。

    沈宏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在江都宫那些年，一定看过无数遍禁军的演武。那些动作被她化入舞中，柔中带刚，刚中蕴柔。

    最震撼的是她的眼神。

    不再是温顺，不再是低垂。她抬眼时，目光扫过全场，像君王巡视疆土，像将军检阅三军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没人会觉得她是个商贾之女。

    沈法兴的酒醒了一半。

    沈玠放下酒杯，眼神深邃。

    林氏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，萧美娘收势，气息微喘，但脊背挺直。

    厅里死寂。

    然后，沈玠第一个鼓掌。

    接着，掌声稀稀拉拉响起，很快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萧美娘施礼，退回座位。沈宏立刻握住她的手，掌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沈法兴大笑，“跳得好！赏！”

    他让人取来一对玉镯，赏给萧美娘。

    萧美娘谢过，接过，却并未戴上，只是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宴会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散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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