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权谋争霸,女一号为主+后宫)
沈宏知道今夜会死人。
很多很多人。
他按着腰间的横刀,背贴着冰冷的宫墙,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。
那声音像滚雷一样碾过宫城,碾过每个人的心脏。
他是吴兴沈氏送来江都宫当值的十几个子弟之一,一个普通的侍卫,连个伍长都不是。
但是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。
宇文化及今夜发动的兵变会成功,隋炀帝杨广会被勒死在寝殿。
天亮之后,这座宫城里的人,十之八九活不到下一个日出。
“跑。”
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铁,烙在沈宏脑子里。
记忆猛地清晰起来:前几天在延嘉殿附近轮值,他瞥见几个内侍鬼鬼祟祟地搬运湿土,方向是殿后。
那里有一条正在疏通的、通往宫城外的排水暗渠。
那是唯一的生路。
延嘉殿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对劲。
沈宏摸到殿后时,没看见一个侍卫,没听见一声哭喊。只有几盏宫灯在夜风里晃着,把廊下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殿里有水声。
淅淅沥沥的,像有人在……沐浴?
沈宏一愣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人在洗澡?
他凑到窗边,用唾沫润湿窗纸,戳了个小洞,往里看去。
这一看,他呼吸停了。
殿里没点太多灯,只在角落点了几盏长明灯。昏黄的光晕开,像一层薄雾。
雾中央,是个浴桶。
很大的浴桶,足够两个人在里面打滚。桶沿搭着一条雪白的绸巾,绸巾一半垂在桶外,一半浸在水里。
水里有人。
沈宏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女人。
她背对着窗,坐在浴桶里,水刚好没过她的腰。头发散着,湿漉漉地披在背上,发尾浮在水面上,像一团化不开的墨。
她的背很白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肩很宽,线条流畅地收进腰窝,再猛地隆起来——那是臀部的曲线,在水里若隐若现。
她在哼歌。
很轻很轻的调子,沈宏没听过,像是江南的小曲,又像是宫廷的雅乐。声音低低的,带着水汽,黏糊糊地钻进耳朵里。
她抬起一只手,撩起水,从肩头淋下去。
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往下滚,滚过腰窝,滚进水里看不见的地方。
沈宏喉咙发干。
他想移开视线,但眼睛像被钉住了。
就在这时,女人慢慢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。
水哗啦一声,从她身上泻下去。
沈宏看见了她的侧身。
很高。真的很高。
而且不是瘦高,是那种……饱满的高。肩宽,腰细,臀丰,腿长。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肥,少一分则瘦。
水珠从她身上滚落,在长明灯的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她的皮肤白得发光,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她迈出浴桶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脚踝很细,脚趾圆润,涂着鲜红的蔻丹。右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,链子上串着几颗红宝石,每走一步,宝石就轻轻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走到屏风前,拿起搭在上面的素白寝衣,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寝衣很薄,丝绸的,湿漉漉的身体一套上去,布料就紧紧贴在皮肤上,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。她没系腰带,衣襟敞着,走动时能看见衣摆下修长的腿。
领口开得很大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一道深得能淹死人的沟壑。
“好看吗?”
她突然开口。
声音不是少女的清脆,而是一种慵懒的、带着磁性的低音,像陈年的酒,一听就让人喉咙发干。
沈宏这才发现,她不是在自言自语。
她在对窗外的他说道。
“看了这么久,”她慢慢转过脸,火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亮了她的整张脸,“不进来做做?”
那是一张能让任何男人忘记呼吸的脸。
不是少女的娇嫩,是熟透了的、带着蜜汁的桃子一样的脸。
那双眼睛——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黑得像深渊,看人的时候像带着钩子。鼻梁高挺,嘴唇丰润,涂着和脚趾一样的鲜红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态,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,和眼底深处那一点……玩味。
沈宏推门走了进去。
殿里很安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。
萧皇后(白冰版)——抬眼看他。
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,再扫回来,像在掂量一件货物。
“卫兵?”她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慢,那么黏。
“是。”沈宏按着刀柄,“吴兴沈氏,沈宏。”
“沈宏。”她重复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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