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心腹谋士跪在床前,面如死灰。
《儒林外史》让他们在思想上身败名裂;天工战车和幽州大捷,让他们在军权上也出了局。
文的武的,他们被顾青云全方位碾压成了渣!
“朝堂……军权……我们全输了……”
付太师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绝望和怨毒而剧烈扭曲着。
但他突然停下了咳嗽,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,爆发出了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“不……老夫还没输透!”
付太师推开搀扶的门生,披头散发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顾青云再强,他造的铁疙瘩也不能带进贡院!他写的那些诗,也不能代替经义策论的评分!”
“扶老夫去后院禁地!去开那扇铁门!”
付太师咬牙切齿地嘶吼道,“大楚的春闱会试马上就要开始了!那可是纯粹的神魂比拼和文道争锋!”
“老夫要在社稷沙盘里,亲手捏碎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圣胆!”
片刻之后。
太师府最深处,一座常年被重重阵法封锁的地下密室门前。
伴随着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,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从密室中弥漫而出。
那股气息中,既有着儒家最正统的浩然正气,又夹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极恶魔气!
儒魔双修!
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
黑暗中,一个面容俊美到近乎妖冶的青年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身穿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,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由白骨打磨而成的折扇,眉心处,赫然有一道犹如裂开的竖眼般的暗红色魔纹。
这,便是太师府倾尽几十年底蕴,暗中勾结魔族秘法,秘密用无数天才地宝和人命堆砌出来的终极底牌!
“玄策。”
付太师看着这个青年,浑身颤抖着,眼中充满了病态的希冀,“老夫在朝堂和军权上,已经满盘皆输。如今,太师一脉所有的希望,全都押在你一个人身上了。”
王玄策微微一笑,他打开白骨折扇,轻轻扇了扇,一股冰冷的魔气让整个后院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“太师放心。”
王玄策的声音极其轻柔,却透着一种让人神魂战栗的残酷,
“顾青云在现实里靠着那些奇技淫巧逞威风。但在春闱的社稷沙盘幻境里,他带不进一兵一卒,带不进一台战车。”
“在沙盘的模拟乱世里,我会让他亲眼看着,他那所谓的富国强兵和大德道心,是如何被我组建的百万大军,一丝一丝地碾成粉末的。”
王玄策眼底闪过一道猩红的血光:
“我会把他的圣胆挖出来,当做我的垫脚石!”
大楚北境,幽州城外。
漫天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下,却掩盖不住那座高达十丈的钢铁京观所散发出的冲天煞气。
十万颗狰狞的妖族头颅被冷却的玄铁死死浇筑在一起,在风雪中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魔神,向着整个极北荒原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城门外,三千名天工神机营的士兵已经列阵完毕。
经过这一场史诗般的血战,这些原本唯唯诺诺的流民工匠,眼神中已经褪去了怯懦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过尸山血海后的百战精锐之气。
顾青云一袭青衫,外面披着一件防寒的黑色大氅,正将一本厚厚的册子郑重地交到李长安的手中。
“李大人,这三千神机营,连同那五十台天工战车和一万把连弩,我便全部留在幽州了。”
顾青云指了指那本册子,“这是《天工战车维护与操作手册》,里面详细记载了流水线零件的替换之法。只要幽州城的铁匠铺还在,这支钢铁洪流就能永远驻守在北境的防线上。”
李长安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那本册子,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书生的种种往事,眼眶不禁泛红。
他深深地弯下腰,对着顾青云行了一个极为隆重的大礼:
“顾国士高义!老夫替幽州城数十万百姓,替这大楚的北境防线,谢顾国士救命之恩!”
“李大人快快请起,我们都什么关系了,您这真是折煞晚辈了。”顾青云连忙伸手将李长安扶起。
就在这时,传来一阵极其清脆的踩雪声。
叶红鱼走了过来。
今日的她,没有穿那身令人瞩目的烈火红甲,而是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常服,外面罩着一件红色的大氅,如墨的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。
没有了战甲的包裹,她那傲人的身段与英气绝美的脸庞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惊艳,透着一种刚柔并济的独特韵味。
她的左臂虽然还有些僵硬,但右手却提着两坛尚未开封的烈酒。
“你要回京了。”叶红鱼走到顾青云面前,那双盈盈如秋水般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他。
“春闱在即。”顾青云微微一笑。
叶红鱼用长枪的枪纂猛地顿开酒坛的泥封,浓烈的酒香在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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