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写景,更是在诛心!
顾青云是在告诉全天下的人,我顾青云要站的地方,是绝顶!而你们皆是脚下的众山,皆是那个小!
那宣纸悬空,墨迹未干,却仿佛有了生命。每一个字都在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天地才气,原本漆黑的墨色,眨眼间竟转化为了灿烂至极的紫金色!
“紫气东来?!这是……传世宝光?!”
高台之上,颜老再也无法保持镇定,惊呼出声。
在儒道世界,诗成镇国通常伴随橙黄宝光,意为厚重如土,镇压一方。而只有触及到了圣道门槛,足以流传万世的篇章,才会诞生出一丝紫色的传世宝光!
轰——!
那紫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,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轮煌煌大日,悬挂在那座巍峨的泰山虚影之上!
“荡胸生曾云!”
随着诗句的意境显化,原本晴朗的杏坛上空,凭空生出层层叠叠的浩荡云气。
那云气由精纯的才气液化而成,每一次翻涌都伴随着雷鸣般的轰响,洗涤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襟。
“决眦入归鸟!”
紧接着,一声声清越的啼鸣响彻云霄。
只见曲阜城外,方圆百里的飞鸟仿佛受到了某种神圣的召唤,黑压压地遮天蔽日而来!它们不敢飞越那座泰山虚影,而是围绕着那紫金色的诗文盘旋飞舞,万鸟朝宗,正如百川归海!
“异象!这是万鸟朝宗的异象!”
“连飞禽都感受到了那股登顶绝巅的气魄,前来朝拜!”
当那紫金色的传世宝光完全铺开时,整个杏坛广场仿佛变成了一座真正的泰山脚下。
秦国韩刑头顶那原本森严恐怖的黑色法网,在这股宝光照耀下,竟然发出了类似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那象征着法家绝对威严的锁链,寸寸崩断,化作黑烟消散。韩刑脸色惨白,那是道心被压制的反噬,他引以为傲的律法,在这煌煌大势面前,竟显得如此逼仄!
唐国李逍遥身后的青莲,原本绽放得不可一世,此刻却像是遇到了烈日的霜花,花瓣迅速枯萎,最终缩成了一颗不起眼的莲子,瑟瑟发抖地躲回了李逍遥的眉心。
“这就是……众山小?”
李逍遥握剑的手第一次感到了无力。他的剑意是狂,是傲。但顾青云的意,是大!大到无边无际,高到难以企及!
至于其他各国的异象,什么刚烈之火、什么规矩,在这泰山压顶般的异象面前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通通被碾碎成了虚无。
此时此刻,天地间只剩下那一座山,那一轮日,那一个人!
顾青云站在那里,明明身形单薄,但在所有人眼中,他甚至比那座泰山虚影还要高大。
“咚——!”
沉寂已久的圣道钟,终于响了。
但这一次,不是一声,不是三声。
“咚!咚!咚!咚!咚!咚!咚!咚!咚!”
九声!
九钟齐鸣,响彻云霄!
整座曲阜城的大地都在随着钟声震颤,城内无数正在读书的儒生惊骇地抬起头,看向孔庙的方向。
“又是九声?!”
“镇国!又是镇国诗!”
广场之上,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九声钟鸣的余音在回荡,只有那座泰山虚影在顾青云头顶沉浮,散发着让人顶礼膜拜的威压。
刚才还出言嘲讽的孟阔,此刻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脱臼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山脚下叫嚣的蚂蚁,可笑至极。
刘文才瘫坐在地上,看着台上那个如神如魔的身影,眼泪止不住地流:“这……这也是我们楚国的?这特么也太猛了吧……”
“九声钟鸣……这就结束了吗?”
台下的刘文才刚刚把惊掉的下巴合上,正准备喘口气。
然而,高台之上,颜老的脸色却变得煞白,随即涌上一种近乎癫狂的潮红!
“不!不对!”
颜老死死盯着顾青云面前那悬浮的金色诗文,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:
“墨汁未干,文气沸腾!这诗……还在长!它还在长啊!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原本那已经稳定下来的宝光,突然像是一锅被煮沸的滚油,剧烈翻滚起来。
“咔嚓——!”
顾青云面前那张承载着诗文的宣纸,竟然承受不住这股新生的力量,自燃化作灰烬。
但那上面的文字并没有消失!
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
这十个字,脱离了纸张的束缚,直接化作十颗紫金色的星辰,悬浮在虚空之中,散发着永恒不朽的气息!
轰隆隆——!
曲阜上空,原本已经散去的风云再次汇聚。
只见那苍穹之顶,文曲星在白昼之中轰然显现,投下一道紫色的光柱,直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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