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叱,红衣如火,策马扬鞭。
千骑卷平冈,如同一道红色的洪流,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北方那片灰暗的天空。
顾青云握着那把短刀,站在原地久久未动。
“红鱼,保重。”
顾青云将短刀别在腰间。
送走了叶红鱼,顾青云还未回到听风别院,却在巷口看到一辆挂着都察院灯笼的黑色马车停在那里。
韩哲正负手而立,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裴元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
韩哲的声音冷冷,“跟我回京城,入都察院。以你的资质,加上那把被荀圣意志开过光的量天尺,十年之内,你便是大楚最年轻的法家进士。这不仅是你的前程,也是裴家,甚至法家荀派的期望。”
这对任何一个读书人来说,都是一步登天的诱惑。
裴元腰间挂着那把漆黑的铁尺。他低着头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回禀大人,学生想清楚了。”
裴元坚定的说:“京城虽好,但那是庙堂之高。法在朝堂之上,往往变成了权术的博弈,变成了妥协的工具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韩哲,看向正缓缓走来的顾青云。
“学生想去江湖之远,想去看看这世间最真实的人心与罪恶。”
“顾兄。”
裴元那张常年冰冷的脸上,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,“跟着他,不管是贪官污吏,还是妖魔鬼怪,总能遇到最棘手的案子。那才是磨砺我这把量天尺最好的磨刀石。”
韩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顾青云。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>>>点击查看《儒道惊圣:我靠华夏文脉镇压三界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