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伏龙将自己的锦袍覆在边云身上,将她揽在怀中。
上了马车,柳恒在外驱车。
柳伏龙刚要将她放下,边云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红唇轻轻印在他颈侧。情事后的喘息还未平复,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沙哑:“我来桐花巷,是想看看你当初入京时住过的地方。看着看着,忽然发现,心中原来已经有了你的影子。”
她说着,将额头抵在他下颌,发出细细的哽咽。
柳伏龙覆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。他垂眸看她,心口猛地一跳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而面不改色,却会因一个女子的倾心之言,生出这样复杂难言的情绪。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。
“哭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角。
边云咬了咬唇,抬眸望他。那双湿漉漉的眼里,盛满了情意,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:“国公爷会不会觉得……我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?”
才从柳世爻身边离开,便留在了他这里,又这么快动了心。
柳伏龙眉梢微动,望着她明艳的脸庞,语气淡淡:“你可后悔这赌约?”
边云一听,急了。
她仰起头,胡乱去吻他的唇。
那毫无章法的亲吻,让柳伏龙原本平复的气息又热了起来。紧接着,便听她认真道:“国公爷给我的,是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。”
说到此处,她脸颊微红,往车外瞟了一眼,似是怕柳恒听见。而后凑到柳伏龙耳边,气息温热,声音极轻极细——
“国公爷让我很快活……”
这话说得平淡,可在这情境下,却平添了几分缱绻的意味。
柳伏龙喉结重重滚动,眸色愈发深沉。
他掀开锦袍,揽住她的腰,将她轻轻带起。
马车外,柳恒驱着车,面不改色。心中却暗暗咋舌,照这势头,国公府怕是很快就要迎来小主子了。只是到时候,那位世子爷,又该何去何从?
……
下马车时,柳伏龙神清气爽,将边云打横抱起,大步朝内院走去。
柳世爻先一步回府,此刻正立在不远处。他望着柳伏龙的神色,又望向其怀中瘫软的女子,尽管锦袍遮去了大半,仍能看出那妖娆的身段,还有那汗湿的长发。
可想而知,回府的路上,那马车里也不曾闲着。
柳世爻眼神沉了下去,心中恨意翻涌。
边云是他的女人。只能是他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又出了府。
*
“回东川?”
边云坐在妆镜前,执笔细细描画着眉眼。那张本就妩媚的脸,经她妙手勾勒,愈发显得多情动人。仿佛只消看上一眼,便能叫男人酥了半边身子。
柳伏龙坐在桌边饮茶,抬眸瞥了她一眼,眸光便沉了几分。
他移开视线,语气平淡:“既要入府,祭祖自是应当的。”
边云眨了眨眼,施施然起身,走到他跟前,径直在他腿上坐下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语气娇嗔:“我说了,入府不为别的,只为了你这个人。祭祖不祭祖,有什么要紧的?不过……这一去要两个月,我可舍不得离开你,得跟着。”
她声音娇媚入骨,眉眼间灵动鲜活,早已不见初见时的疏离冷淡。
仙女落凡尘,大抵便是这般光景了。
柳伏龙心中想着,抬手环住她的腰,声音低哑:“那明日,一同启程。”
“好。”边云靠在他肩头,乖顺应道。
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。这一趟倒是个好机缘。定要哄得柳伏龙以正妻之礼迎她入府。若不成,古代版“带球跑”,倒也挺有趣的。
翌日。
荆国公府门前,车马列队整齐,侍卫整装待发。一箱箱行李被绑上马车,周遭百姓窃窃私语,眼中满是敬畏。
“荆国公又要回乡祭祖了?”
“嘿,三年一回,咱这些平民也算开了眼。这就是为啥要生儿子、入仕途——瞧瞧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!”
“你当荆国公是普通人家出身?东川柳家,那也是地方豪族!”
……
百姓们正嘀咕着,忽见府门内走出柳伏龙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一道道目光满是敬畏。
荆国公乃万朝战神,战无不胜,朝中权势煊赫。
忽然,有人眼尖,瞧见他身侧站着一位戴幕篱的女子。虽看不清面容,可观那窈窕身段便知,定是个绝色美人。
也是,荆国公身边,岂会有庸脂俗粉?
众人揣测间,正在指挥侍卫搬运行李的柳世爻微微一顿。
他转头望向那道身影,面色不易察觉地变了变。
他没想到,柳伏龙竟宠爱边云至此,祭祖这样大的事,都要将带她带在身边,寸步不离。这是不是意味着,他打算正式迎她入府?
这个念头让柳世爻胸中再度翻涌起怒火。
>>>点击查看《小香葱煎豆的第1本书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