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在这一刻陡然沉静下来。
自打上回从酒肆回来,他便夜不能寐。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,都是那日的事——这样琐碎无用的记忆能让他如此上心,实在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而后,柳恒便归来禀报了她的身份。
柳世爻的外室。
呵,难怪那血玉镯会落在她腕上。
初闻此讯时,他心头窜起的是一股无名火。可那火里,还掺着别的东西。
——他不打算放手。
即便是柳世爻的女人,只要他想要,那便得是他的。
难处在于,如何让边云心甘情愿。
她一门心思扑在柳世爻身上,怕是不容易接纳旁人。
所以他想,得慢慢来,温水煮青蛙。
可此刻,看着她委委屈屈,红着眼眶将酒盅喂到他唇边时,他忍不住了。
柳伏龙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脸凑到她纤细的颈侧。那跳动的脉搏就在他唇边,一下,又一下,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他的喉结重重滚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:“为什么……你这么香?”
边云脸色骤变。
她猛地挣扎起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手臂却仍被柳伏龙攥在掌心。
她浑身颤抖,语无伦次地哀求:“国、国公爷……求您放过民女……”
“放过?”柳伏龙收紧手掌,将她拽到自己腿上趴着,冷笑一声,“是你先戴了我柳家的镯子,又撞进我怀里,惹起我的兴致。如今倒要我放过你?”
边云慌乱地摇头:“我没有,国公爷,我——”
话音未落,柳伏龙已钳住她的下颌,狠狠咬住她的唇。
边云被迫仰头,手掌下意识撑在他腿上,纤细的指尖扣紧那片紧绷的肌肉。
他咬得更用力了,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一个铺天盖地的血吻,直叫她呼吸急促,喘息不得。
良久,柳伏龙才松开她的唇。
边云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,身子不再颤抖,却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,白皙的颈间染上绯色,一路蔓延至脸颊,妖艳得夺人心魄。
柳伏龙眸色渐深,眼中的占有欲毫不遮掩。
他抬起手,带着厚茧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,那唇愈发娇艳欲滴。
“边云,入了我的眼,就得当我的人。”他声音里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下一瞬,不顾她的挣扎,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朝后院主屋走去。
“不要!放开我——放开我……国公爷,求您了……”
边云拼命挣扎,一双圆润的长腿胡乱踢动。
柳伏龙轻笑一声,垂眸看着怀中满脸慌乱的女子,俯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:“跟着柳世爻,他什么也给不了你。但跟了我,在这万朝你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,不好么?”
边云敢怒不敢言,美眸中盈满怒意:“我只爱柳世爻这个人!不是他的身份!更不是他的财富与权势!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肤浅!”
听到那个“爱”字,柳伏龙冷笑一声:“你爱他,那他可爱你?”
说话间已至主屋门外。
他一脚踢开门扉,大步走到榻前,将边云丢在床上。酒意上涌,他抬手解开锦袍,望着缩在墙角、神色慌乱含怒的美人,愈发来了兴致。
他慢条斯理地看着她,淡淡道:“柳世爻已经成婚了。当初他为了迎文淼衣入府,与我绝食三日,我最终松口答应。这些年,他一个通房妾室都不曾纳,全是为文淼衣守身。若非坠崖失忆时与你相识,你觉得他可会留你?”
都是男人,他自然懂柳世爻的心思。
边云虽是农女,却生得绝艳,身上还带着那股天然的香气,的确是世间少有的美人。初相识时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也曾被这副皮相所惑。
要知道,他从来不是一个贪恋美色的人,可即便如此,仍想占有她、得到她。
无关爱恨,只是属于上位者的霸道——世间最好的东西,都该属于他。
听柳伏龙这样说,边云脸色煞白,瑟瑟发抖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底噙着热泪,一字一顿道:“不……柳郎是爱我的。他是爱我的。”
柳伏龙脸色一沉,对她的油盐不进只觉可笑。
他指尖顿了顿,没有再继续褪衣,只淡淡道:“好,我不强迫你。这几日你且留在国公府。你既觉得柳世爻爱你,那便与我做个赌,如何?”
边云微微一怔,抬眸望向那张深邃俊美的脸庞:“什么赌?”
“就赌柳世爻是否真心待你。”柳伏龙立于床榻前,语气淡漠如水,“若他爱你,我便就此作罢,成全你们,甚至允你入府做他的平妻。”
边云咬了咬唇,似在心中权衡。良久,她重重颔首:“好!”
柳伏龙冷笑一声:“别应得太早,话还没说完。”
边云却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眼中慌乱已褪,只剩倔强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——若我输了,我便留在你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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