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云慌乱极了,想要站起身,可柳伏龙没有松手,她挣脱不得,又被迫跌坐回去。
“嗯……”
柳伏龙闷哼一声,另一只手不自觉扣紧了她的纤腰。
“啊——”
边云跌坐下去,面色瞬间涨红,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门外传来伙计迟疑的声音:“掌柜的?您没事吧?”
边云紧咬着嘴唇,又挣扎了两下,柳伏龙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:“没事,你们忙去吧。”
听得伙计的脚步声远去,她才怒目圆睁,瞪着柳伏龙,压低声音,话里带着嗔怒:“我是有夫之妇,你休要孟浪!”
柳伏龙看着她羞恼的眉眼,那冶艳的容色,当真是勾魂摄魄。
他忽然冷笑一声,扣紧她的腰肢。薄唇覆在她耳畔,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:“有夫之妇?在万朝,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,就得是我的。”
更何况,她腕间戴着的,是他柳家的传家镯子。
不论这东西是如何到了她手上——此刻,他若要她,谁敢说不?
这么多年,头一回有个女人能勾起他的兴致,又是个酿酒的好手,如此想来,收入府中倒也不错。至于她口中的夫君,呵。
思及此,柳伏龙一把钳住边云的下颌,低头吻上她的红唇。
边云瞳孔骤缩,还未来得及反应,他的舌已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,勾住她的舌尖肆意缠绵。动作虽带着几分生涩,力道却大得惊人,直将她的唇吮得发麻。
她唇上还染着他的血迹,铁锈味在两人口中缓缓化开。
柳伏龙噙着这一抹绯红柔软,只觉得馨香可口,滋味妙不可言。
他从不是外人眼中以为的那般正经君子。
在边疆时,他与土匪头子把酒言欢,与好友仗剑江湖,在朝堂的时日反倒是少的。这些年,若非年纪渐长、威势愈重,也不会变得如此冷沉持重。
女人于他而言,不过是消遣之物。若能勾起兴致,收入府中便是。
“放……唔、唔……放开我……”边云拼命挣扎着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柳伏龙看着她排斥恐惧的模样,微微眯起眼:“你要拒绝我?”
边云哽咽着挣开他的桎梏,扬手就是一耳光,怒道:“无耻之徒!”
她看也没看柳伏龙阴鸷冷沉的脸色,匆忙站起身,草草整理好凌乱的衣裙,逃也似的离开了雅间。
那妖娆的背影,看得柳伏龙咬紧了后槽牙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未能纾解之处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拿起酒壶仰头饮尽。
一离开雅间,边云脸上的慌乱神色便如潮水般褪去。
她回头瞥了一眼那扇门,拿起帕子,缓缓拭去唇上的湿润,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转身离去。
兴致已经勾起来了,端看柳伏龙心中那道道德禁忌,究竟有多高。
他若知道,她不过是柳世爻养在桐花巷的外室……
呵,那可有趣多了。
柳伏龙只坐了片刻,未等柳恒回来便起身离了酒肆。临走时,他目光在堂中梭巡一圈,却不见那妖娆多姿的女掌柜身影,脸色当即又冷了几分。
自他有记忆起,还从未有人敢这般拂他的脸面。
*
回到国公府时,柳伏龙正撞见一列望不到头的车队停在府门前。小厮们进进出出,往下卸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,排场大得刺眼。
他眉头微蹙,瞥了一眼正站在门口指挥的儿媳文淼衣。
“快点,这一箱搬我院子里去。那一箱,入库房。还有那个……”文淼衣正清点着这趟出游的收获,余光瞥见柳伏龙的马车,面色微微一变。
她抿了抿唇,上前几步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:“国公爷。”
在这荆国公府里,她最怕的就是这位。
名义上是她公公,可那副不苟言笑、威势沉沉的模样,实在让人生不出亲近的心思。更何况,柳世爻又不是他亲生的,她又何必拿热脸去贴冷屁股?
果然。
她行过礼,柳伏龙只冷冷扫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,径直入府。
就这么被忽视了。
文淼衣面上没什么波澜,转身继续指挥小厮搬东西。
嫁进这府里几年,她还能不清楚荆国公的脾气做派?
早就不计较了。
她甚至抬手在鼻前挥了挥,一脸嫌弃。
那么大一股酒气,也不知道万朝的皇帝是不是脑子不好使,居然这么信重一个酒鬼。这天都还没黑透呢,就喝成这副德行。
呵,迟早胃出血,嗝屁。
文淼衣心里恶狠狠地嘟囔了几句。可转念想到一回来就借口有事,不知去了哪里的柳世爻,眼底掠过一丝阴沉。
查了这么久,一点消息都没有,可见他将那个女人藏得有多严。
不过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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