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世爻闷哼一声,揽着她腰肢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他本就在这种事上难以自持,一旦开了头,便再也收不住。
“妖精。”
他低低骂了一声,将她推到梨树前。
“扶着。”他哑声说着,引她把手臂撑在树干上。
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外袍,手臂一抬,衣袖便滑落下去,露出藕节似的一截雪白手腕。粉润的指甲干干净净,竟比染了丹蔻还要勾人。
柳世爻看着,眸色暗了暗,莫名觉得那腕间空落落的,该添点什么。
“啊——”
边云一声轻呼,已被他压在树干上。
外袍底下空空荡荡,却依旧被那玲珑身段撑出起伏的曲线。
这还是头一回在室外,天色虽已暗下,这份孟浪却愈发刺激了两人。
边云压抑的低吟落进柳世爻耳中,不亚于最烈的春药。
粗壮的梨树轻轻晃动,雪白的花瓣簌簌落下,像下了一场急雨。
柳世爻难以自持,不过片刻便紧紧揽住了她的腰。
他伏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,额角渗出薄汗。
边云刚要动,被他按住:“别动,再抱一会儿。”
两人倚在梨树上,静了片刻。
边云眼神淡淡的,感受着身后人的心跳起伏,心底掠过一丝轻嗤。头一回见他这般温存,倒像是动了点真心。不过也是,在这方面有瘾的男人,落在她手里,能有多难对付?相信要不了多久,就要全身心交付出来了。
等气息平复,柳世爻又抱着她坐回石桌边。
接连发泄了几回,身体舒坦了,心口的郁气也散了大半。
边云将酒盅喂到他唇边,轻声问:“柳郎,现在可愿说了?”
柳世爻顿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边云鬓发散乱,眉眼间还残留着方才的情态,妩媚得很。
他开口时,声音已恢复如常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再过三天就是我夫人生辰,她想在府里办,请些……外人来。为这事争执了几句。”
提起这个,他那好看的眉眼又沉了几分。
说是“外人”,不过是给面子罢了。那些三教九流、贩夫走卒,真要请进国公府,让来往的宾客瞧见,他的脸往哪搁?
可文淼衣偏不听,说那些人是她真心结交的朋友。见他不同意,便觉得他是瞧不上她的朋友,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回了侯府。
呵,他堂堂国公府世子,被个女人这般甩脸子,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纵使他再喜欢文淼衣,也断不会惯着她这毛病。这才来了桐花巷。
倒是没想到,今日的边云这般会,让他身心都舒坦了。
听到这里,边云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抬手在柳世爻胸口轻轻抚了抚,声音柔缓:“柳郎何必与夫人生闷气?不过是寻常小事,只要她开心,顺着便是。你不是常说,夫人是你的心头肉,再怎么生气也不忍与她置气?怎么今日倒忘了?”
她的语气轻柔,听不出半分醋意或委屈,倒真像是在认真开解他。
若是往日,柳世爻听到这话定会欣慰。可方才两人才有过那般水乳交融的亲密,如今她这样云淡风轻地提起文淼衣,仿佛全然不在意,他心里反倒有些不痛快了。
他蹙了蹙眉:“别提她。”
边云乖巧地止住话头,片刻后又道:“天色不早了,柳郎可要回去?”
原本已打算离开的柳世爻,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。
他没说话,俯身一把将她抱起。边云低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径直朝屋里走去。
夜,还长着呢。
翌日,柳世爻离开桐花巷时,满面春风,神采奕奕。
边云倚在门边,望着那道身影渐渐走远。
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转身回去补觉了。
这就是做金丝雀的日子。平日里除了伺候男人,也没旁的事可做。好在这位金主出手大方,昨夜里身体畅快了,心情愉悦了,临走时又塞了几张银票过来。
手里有了钱,开酒坊的事就能顺利些。
当天下午,边云便去了先前租下的那间屋子,继续忙活酿酒的事。
当然,去之前,她特意绕道药铺,买了避孕的汤药。
既然目标已经变了,她自然不会再把力气白白浪费在柳世爻身上。
三日后,荆国公府世子夫人文淼衣的生辰,闹得满城风雨。
连街边的小贩都知道,那位世子夫人行事不拘一格,宴请的尽是些三教九流、贩夫走卒。席间推杯换盏,荤话不断,甚至当众调笑起京中贵女来。
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,贵女们羞恼交加,荆国公府的脸面也跟着丢了个干净。
荆国公勃然大怒,当即将世子唤去训斥一番,又命世子夫人禁足思过。
这事传得沸沸扬扬,边云想装作听不见都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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