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自边关携回的女子诞下龙凤胎的消息,迅速传遍整个大虞朝野。
无论出身如何微末,一旦应了“龙凤呈祥”的吉兆,便也足以母凭子贵。
民间渐起呼声,恳请摄政王下旨,册封其为太子侧妃。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宁修静立于墙前,望着那幅珍藏的美人图。
画中女子一袭雪色宫装,容颜清冷绝俗,双颊微染醉意,眼波流转间风华绝代,美得令人屏息。
初遇是在御花园。
那时的李昭华确实风姿卓绝,即便置身于一片姹紫嫣红的宫嫔中,依旧皎如明月,夺人心魄,这般举世无双的绝色,合该属于他。
龙凤胎……
宁修凝视着画中容颜,忽而冷笑一声,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怒。
这龙凤胎,本该是他的!
普天之下,至珍至贵之物,都该尽归于他手!
大太监郑云推门而入,感受到御书房里陡增的压迫,脊背躬得更低,轻声禀报道:“摄政王,太子府中有密信送至。”
宁修眉头一拧,转身沉声道:“何人传来?”
郑云上前几步,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太子妃。”
说着,他双手将信呈上。
宁修半眯着眼拆开信笺,扫过其中字句,动作蓦然一顿。
旋即,他将信纸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,声音里浸着冰冷的嘲意:“太子当真迎了位‘贤妻’回来。呵,还想坐享齐人之福?”
郑云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
这场普天之下最大的博弈,怕是……要到图穷匕见之时了。
*
今日是李昭华出月子的时候。
虞九渊等待这一日已许久了。
自她生产后,冯妙仪便以“为皇子祈福”为名去了法恩寺,既是眼不见为净,也是向百姓展示她身为正宫,却体恤其他妃嫔的姿态。
对此,虞九渊十分不愉,却也未曾阻拦,只遣了府中侍从随行护卫。
这些时日,除却上朝,虞九渊皆宿在昭华院。
虽因她未出月子不得亲近,但每日与两个孩子相伴,倒也温馨和乐。
只是这般守礼,对血气方刚的虞九渊而言,有确实有些难熬。
傍晚,乳母将孩子抱走,丫鬟备好了沐浴的热水。
氤氲水汽中,那身段愈显肌肤莹润、窈窕丰腴,莫说是男人,连侍奉的丫鬟都不禁面红耳赤。
沐浴罢,李昭华换上了一袭柔滑的雪缎长裙,衣料贴着身子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。
她坐在妆镜前,望着镜中女子清艳依旧的容颜,唇角轻轻弯起。
这时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铜镜里映出虞九渊的修长的身影。
他温热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的肩,声音暗哑:“昭昭……”
镜中的李昭华一张脸未施粉黛,却艳若朝霞,美眸盈盈如秋水,流转着媚意。
她柔柔唤了一声:“九渊哥哥……”
虞九渊只觉身躯一紧。
他长臂一揽,将她稳稳打横抱起,置于榻间。
他俯身深深吻住她嫣红的唇,来势汹汹,如同久旱逢霖,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,极具侵略性,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。
掌心拢着一团丰盈,无法掌握,更胜往昔。
他低叹一声,在她耳边留下滚烫的气息:“好像……又丰润了些。”
“九渊哥哥!”李昭华娇嗔一声,羞地别过脸去。
他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颌,借着朦胧的烛光端详她绯红的面颊,拇指轻轻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,眸光渐深,“都是两个孩子的母妃了,还这般害羞?”
“不许再说了……”李昭华慌忙抬手掩住他的唇,眼中水光潋滟。
虞九渊胸膛微微震动,溢出低沉的笑。
下一刻,他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,轻轻一吮。
“孤的昭昭……”
他将她拥紧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帐内细语呢喃,喘息与低吟直至后半夜方歇。
*
虞九渊日日留宿,夜夜缠绵。
李昭华感受着周身越发浓郁,已近圆满的灵魂气息,心情颇佳。
虞九渊是个长情之人,只要跨过了心中那道槛,他自会百般呵护。
如今,只要解决了冯妙仪,便成了。
这日,虞九渊下朝归来,见她正坐在妆镜前梳妆,窈窕背影映入眼帘,他唇角不自觉浮起笑意,缓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螺黛,略显生疏地为她描眉。
她眉若远山,稍添几笔便已足够。
虞九渊捧起她的脸,低头攫住她的红唇。
“惟愿此生,与你你举案齐眉,恩爱不疑。”声音从唇齿间溢出,带着珍视。
“九渊哥哥……”李昭华伸手环住他的腰。
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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