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里正家的郑听松同一届考中的秀才,但是郑听松今年八月秋闱中了举,便从县学去了府学。
而他问冬至为什么不也参加秋闱时,立春支支吾吾的说:夫子要他再等三年,说他学业不精。
但是这话陈福生却是不信的,因为冬至的秀才名次甚至比郑听松要高些,郑听松能中举,他家冬至咋就不能?
不过,因为是魏夫子的提议,他也就没有继续追问,他想着,让冬至先娶了媳妇,生了娃儿,再等三年也不是不行,冬至年纪也不大。
但是如今听了冬至的话,只怕这中间还另有内情。
冬至也不好说得太直白,他就说:“夫子说了,现在……不是继续考下去的好时机,等什么时候……完事了,再考也来得及。”
冬至这话说得含糊,陈福生没听懂,李红枣倒是有了些猜测。
她便对着冬至问道:“大哥,上面,是不是要乱了?”
冬至很诧异,红枣竟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,这个‘上面’自然意有所指。
冬至便点了点头。
“夫子说,早就乱了,不过,也就是这两年,也就该出结果了!”
红枣点了点头,忽然就笑了。
陈福生不懂,却叹了一口气道:“咱们冬至生不逢时啊!要是个太平的世道,咱们冬至的官运可就亨通着呢!”
红枣听了陈福生这话,那笑声就更大了些。
她对着陈福生说道:“爹,你恰好就说错了!”
“我大哥,那真是生的太是时候了!”
正所谓机遇与危险并存,李红枣跟着魏夫子这段时间,也弄懂了这里所出的朝代和状况,因此,冬至只是略微地说了几句,她就明白了魏夫子的意图。
这要是真赶上了,冬至怕不是也能有个从龙之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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