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段小子,你说我们在此说话,他能听到吗?」
听闻厉害的高修,即使隔着万里,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,船长室距离船舱不算太远,要是他们有所失言,被对方听了去。
白天的宋涛是什么下场,他们也会是什么下场。
如履薄冰啊。
段棕继续摇头道:「不知道,但谨言慎行。」
「只能如此了。」
谭生点头,随后语气自然道:
「听说主家那边出了事,这事你知道吗?」
段棕沉默片刻,道:「已经知道了,我们只是客卿,主家有什么问题,子嗣不合也好,争权夺利也罢,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」
「你知道就行。」谭生抚须道。
两人在船长室开始闲聊,从主家之事,聊到家长里短,绝口不提住在主家船舱里的张渊,似乎压根没遇到张渊。
一直聊到深夜。
谭生打了个哈欠,笑道:「老咯,我先回去歇着了,今晚段小子你一人在这吧,有什么事叫我,我觉浅。」
段棕点头。
谭生离开船长室,回了自己的船舱,只留段棕一人在船长室。
等待了片刻。
段棕翻出一张信纸,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直到将整张纸写满,盯着看了一会,似是觉得不满意,折好放到了匣子里。
信纸入匣,段棕将其合上。
在看不见的地方,匣子里的信纸突然自燃,化作因果传向陆上某处。
谭生问他知道主家出事没有。
主家根本就没有事。
谭生看似是在说主家,提点他,实则话里的意思,是让他把今日之事,以秘法传信汇报给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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