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是嘛!没想到天庭还真赏咱们!」
两鬼王一路渐行渐远,声音渐渐消失。
很快,中军帐内,只剩哪咤和敖烈两人。
哪咤坐在帅位上,盯着敖烈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开口:「我说,你到底在葫芦里卖的什麽药,那两个鬼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,你怎麽还真给他们赏了个差事?」
敖烈笑了笑,没接话。
哪咤越想越不对,又追问道:「还有那六个老魔头,你进宫之前,他们还死守着二十四宫不肯出来,怎麽你进去转了一圈,他们不光把星坛拆了,还老老实实跟着酆都大帝来请罪,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麽?」
敖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道:「元帅真想知道?」
「废话!」哪咤一拍桌子,「我在这坐了半天,就是想不明白!你快说!」
敖烈放下茶盏,笑道:「其实也没什麽,他们肯退,不是因为我说了什麽,是因为他们自己早就想退兵了。」
哪咤一愣:「那他们为何还会与天兵天将交战?」
「那是打给手下看的。」敖烈淡淡道,「元帅想想,他们是实际上的冥界之主,手下无数妖魔看着,而如今地藏王菩萨骑到了他们头上,要是连打都不打就认输,以后在冥界还怎麽服众,所以他们必须打,哪怕明知道打不赢,也得打。」
哪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敖烈继续道:「但他们打的算盘,也不是真要跟天庭拼个你死我活,他们是想等闹大了,酆都大帝自然会出来主持公道,到时候各打五十大板,给个体面的台阶让他们下,这是他们耍了无数元会的老把戏了。」
「那酆都大帝这次怎麽没出来收拾局面呢?」
「因为天旨来了。」敖烈看着哪咤,一字一顿,「天庭的旨意是荡平叛乱,不是招安,酆都大帝是冥界秩序之主,最不能违抗的就是天庭的旨意,他要是下场调停,那就是抗旨,所以他只能冷眼旁观。」
哪咤恍然大悟:「所以那六个老魔头等来等去,等不到人出来收拾局面,自己又下不了台……」
「对。」敖烈点了点头,「所以我二进宫的时候,第一件事就是重提圣旨,把荡平叛乱,绝不宽宥八个字再说一遍。」
「那不是火上浇油吗?」
「不是。」敖烈摇头,「我是在告诉他们,你们等的人不会来了,你们连受降的路都被堵死了。」
哪咤又问:「可你拿酆都大帝吓他们,万一他们真信了,等你走了又发现酆都大帝根本没来,岂不露馅?」
敖烈笑道:「所以我才让他们先拆星坛,星坛一拆,星象归位,到那时,他们大可自己找个台阶下,当然,这个台阶是万不得已他们恐怕才才动用的!」
「其实他们留了这法坛也是为了万一酆都大帝不下场,至少还能自保,但是因为我这个天庭使者,在他们的认知之中,已死在了冥界,所以他们在我上门前或是上门后皆是绝无台阶可下。」
哪咤倒吸一口凉气:「那他们岂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了?」
「正是。」敖烈笑了笑,「人被逼到绝路上,只有两种反应,一种是拼个鱼死网破,一种是找个体面的法子退场。」
「所以你给他们找了条退路?」哪咤眼睛一亮。
「算是吧。」敖烈点头,「我告诉他们,可以跟真武大帝打一场,输给荡尽南赡部洲的九天荡魔天尊,手下只会觉得大王尽力了,是对方太强,威望不但不损,反而会因敢跟真武叫板还涨几分。」
哪咤听完,愣了好一会儿,才盯着敖烈,又是佩服又是好笑:「好你个敖烈!我还以为你是去劝降的,合着你先是把他们的退路全堵死,再主动给台阶让他们顺坡爬下来,事后他们还得感谢你!」
敖烈笑着摆手:「元帅说笑了,我可没堵他们的路,路是他们自己选的,我不过是帮他们把下山的台阶铺平了,好走罢了。」
「那这两个鬼王呢?」哪咤又想起刚才的事,「你给他们安排差事,也是故意的?」
敖烈点了点头:「这两个鬼王,鬼点子一堆,胆大包天,连天庭的使者都敢绑了换宝贝,这种祸害留在那明晨王身边,迟早还要生事,与其等他们日后搞出什麽乱子来,不如趁现在,把脏水泼实了。」
哪咤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「你是说你故意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们反水破了水雾?」
「对。」敖烈淡淡道,「经此一役,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反水才导致冥界兵败,二十四宫他们回不去了,六洞魔王恨不得生吃了他们,冥界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。」
「然后你再给他们一条活路,让他们对你感恩戴德!」哪咤哈哈大笑,「好你个敖烈,你这是把人卖了,人家还帮你数钱!」
敖烈也笑了:「各取所需罢了,他们要活路,我要冥界少两个祸害,这笔买卖,不亏。」
哪咤听完,拍着敖烈的肩膀,感慨道:「我以前只觉得你有胆识,今天才发现你这小龙当真心思缜密,从头到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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