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字一句道,「诸位先下令,拆了二十四宫所有扰乱星象的星坛,让月相归位,弱水稳住,天庭的天闸能顺利修筑。」
这话刚出口,殿内几个残馀的主战派妖魔脸色一变,刚想开口,就被明晨王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。
他们都听出来了,敖烈这话只是前提,真正的法子,还在后面。
敖烈见状,继续道:「星坛拆了,星象归位,战事自然就有了结的由头,是诸位悬崖勒马,到时候,我会以这上将军籙,恭请北极真武大帝,降法相临凡。」
「当年,诸位大王曾与紫微大帝对阵,就算败了,也是威名赫赫,如今败在三界赫赫有名的荡魔天尊手里,不丢人,更不折损诸位的威名,三界之内,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」
「至于这场仗,就简单了。」敖烈淡淡道,「诸位与祖师法相对阵,不敌败退,自愿撤了忘川的防线,老老实实维持冥界秩序,天庭那边,有祖师出面,自然不会再追究诸位的罪责,荡平叛乱的名头,也落不到我和哪咤这种小辈头上。」
敖烈看着神色微动的六洞魔王,补充道:「我手中有一七星宝剑,可让法相发挥出祖师本人一成实力,没有星象加持做不到,所以,这法坛非拆不可。」
殿内瞬间又陷入了死寂。
可这一次的死寂却是六洞魔王在斟酌利弊。
这小龙是让他们的老熟人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呀。
明晨王最先明白了敖烈的用意,他和其他五位魔王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意动。
明晨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波动,看向敖烈,沉声道:「大恩不言谢,我等铭记于心,日后必有重谢!只是不知你说话可有分量?」
「大王放心。」敖烈微微颔首,「我是天庭的巡察灵官,代天行道,我说话自然是管用的!」
纣绝王坐在主位上,看着敖烈,眼中怒意褪去,眼中多了几分难得的赞赏,叹了口气道:「你这小龙,年纪轻轻,竟把这三界的弯弯绕绕,把我等的心思,看得比谁都透,难怪敢孤身闯我纣绝宫,果然有几分本事。」
明晨王也不再犹豫,猛地转过身,对着殿内的众妖厉声下令:「传令下去!即刻拆了二十四宫所有的星坛,一件不留!半刻钟之内,我要听到全部办妥的回报!」
这话一出,刚才还想开口的主战派妖魔,瞬间闭了嘴。
连大王都答应了,他们还有什麽可说的?
更何况,他们可不想再被真武大帝再斩一遍。
那黑脸鬼帅更是应了声,转身就带着人,火急火燎地去拆星坛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庭之上,天河之畔。
浊浪滔天的弱水,比前几日更加狂暴了。
朱刚烈攥着治水图,站在堤坝上,看着眼前翻涌不休的河水,眉头紧锁,满脸的焦躁。
四海送来的万年寒玄铁已经堆积如山,筑闸的水兵力士也都就位,可偏偏这弱水,像是疯了一样,完全不按潮汐规律涨落,前一刻还风平浪静,下一刻就掀起百丈巨浪。
朱刚烈已熬战两天两夜,试了无数种法子,都稳不住这失控的河水,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。
「朱仙官!」
一声清越的女声从云头传来,朱刚烈回头一看,只见太阴星君身着月华仙衣,驾着月轮祥云,匆匆而来,脸上满是凝重。
「星君怎麽来了?」朱刚烈连忙上前见礼。
「朱仙官,出事了。」太阴星君落了云头,急声道,「这段时日,我始终心神不宁,月相紊乱,无法正常履职,今日才终于查清根源,是冥界的六洞魔王,在二十四宫深处设了法坛,导致月相失序,天河才会失控的!」
「什麽?!」
朱刚烈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煞白,如遭雷击。
「咱们拼了命地修这天闸,本来就是为了稳住星象,帮冥界的天兵破局!结果你现在告诉我,必须要冥界先破了局,砸了那法坛,咱们才能把天闸修起来!」
太阴星君看着他崩溃的模样,也只能苦着脸,点了点头:「是这样的,星轨不稳,潮汐便无规律可循,弱水的水性会一直乱下去,别说筑天闸了,就算是筑成了,也根本控不住水流。」
朱刚烈瞬间泄了气,往后踉跄了一步,靠在身后的石柱上,满脸的绝望。
这不是死循环吗?
这还怎麽玩?
旁边侍立的小鼍龙,更是吓得脸都白了,那日剐龙台的场景犹在眼前。
小鼍龙带着哭腔,拉了拉朱刚烈的袖子:「朱仙官,这……这可怎麽办啊?还有没有别的法子了?我都听你的!」
「法子?」朱刚烈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满脸的生无可恋,「哪里还有什麽法子,除非冥界那些魔王脑子坏了,自己把那法坛给砸了!不然,谁来也没用。」
他话音刚落,忽然有负责勘测的水兵惊呼着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:「元帅!星君!你们快看!水位开始降了!」
朱刚烈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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