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大王此话怎讲?我倒是听说,我举荐的那位治水仙官,本事不小,已经定下了九道天闸的规制,层层阻拦,总能镇住弱水。」
「九道天闸?」明晨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「那朱刚烈倒确实有几分治水的本事,只可惜,他算尽了水性,却算不到我等的后手,别说九道天闸,就算是九十道,他也休想让弱水消停片刻!」
敖烈一听这话,便知四海升平的第一步已经借势达成了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敖烈故作恍然,脸上露出几分好奇,「我倒是奇了,弱水虽凶,可当年大禹治水,连四海波涛都能镇住,难道还治不了一条天河?大王既然说我注定落空,不如明言,也好让我这个将死之人,死个明白。」
敖烈这话放得极低,姿态放得很平,反倒让明晨王更笃定了,这小龙果然是没了办法,想套他的话。
明晨王嗤笑一声道:「好,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!弱水鸿毛不浮,忘川蚀仙灭神,这三界之内,根本就没有能长久抵御这两种水蚀的神珍,这是其一。」
明晨王眼底闪过得意,继续道:「其二,就算你们真的找来了能抵御弱水的材料,这天闸,你们也休想修成,你以为天河弱水为何会突然泛滥,潮汐紊乱,连太阴星君都控不住?」
敖烈配合地露出疑惑的神色:「哦?难道不是因为前任总督治水不利所致吗?」
「自然不是。」明晨王冷笑道,「是我等命人在二十四宫深处,设下了十二座星坛,以冥界至阴鬼法,扰乱太阴星轨,导致月相失序,潮汐全乱,星轨不稳,弱水的涨落便无半分规律可循。」
明晨王看着敖烈脸上的错愕,愈发得意:「你们想修成天闸,就得先破了我等的星坛,稳住星象,可你们想破星坛,就得先踏过忘川,打进我二十四宫,如此何谈破局?你想靠拖延时间等天闸修成,简直是痴人说梦!」
殿内的妖魔们闻言士气大振,看向敖烈的目光里满是看死人的神情。
「原来如此!」敖烈听完,脸上露出了赞叹的神色,「大王好计策,好布局,难怪天庭治水的仙官被逼得焦头烂额,冥界果然人才辈出。」
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模样,反倒让明晨王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,泛起了嘀咕:
不对,这小龙怎麽丝毫不慌?
还有那日两个镇守隘关的鬼王明明回报说他一头跌进了忘川。
明晨王思及那两个鬼王,他们祖祖辈辈皆是土生土长的冥界生灵,祖上便跟着他们兄弟征战,世受恩惠,绝无背叛的可能。
可眼前这小龙,不仅活着回来了,甚至蛊惑的那两个蠢货……
明晨王越想越不对劲,看向敖烈的眼神杀意越来越浓。
这小龙太邪门了,这种人,绝不能留到下个元会!
「废话少说!此战之所以落了下风,不过是我冥界内部出了二心之辈,并非天庭天兵有多骁勇,若不是那两个鬼王临阵倒戈,岂容你们长驱直入?
」明晨王袖中鬼刃瞬间出鞘,厉声喝道,「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了,现在,你可以去死了!斩了你这小龙,饮了你的龙血,也正好出了我等这些日子受的恶气!」
「杀了他!」殿内妖魔躁动起来。
就在这时,敖烈动了。
「莫急,诸位看此物可熟悉?」
敖烈从腰间解下个黑葫芦来。
那葫芦一现身,殿内所有妖魔都认了出来,正是那两叛徒世代保管的至宝!
这葫芦以忘川水浇灌千年方能成熟,水火不侵,刀枪难入,在冥界也算得上是顶尖的法宝。
满殿的妖魔冲上来的动作齐齐顿住。
「没想到这两鬼王还真是叛徒,连这葫芦都交了出去,真是该死!」
明晨王的瞳孔猛地一缩,盯着那葫芦,心底的疑惑更甚了。
这葫芦,明晨王扪心自问就算是他被收进去,一时半会也打不破,所以才会命二鬼王去收那天兵天将。
这小龙完全可以趁他们不备,将他们收入其中,而后夺门而出,逃离此地!
可他没有做,这是为何?明晨王百思不得其解。
却见场下的敖烈,突然翻手取出雌雄斩水剑。
剑光一闪。
只听噗嗤一声,那号称冥界至宝的葫芦,又被划开了道口子。
葫芦里封存的忘川水雾瞬间溢了出来,下一刻,敖烈直接被一个水泡所包裹,毫发无伤,随后敖烈挥了挥袖子,那水雾便散出了殿外。
敖烈收了剑,看着满殿目瞪口呆的妖魔,失笑道:「诸位是不是很好奇,我是怎麽安然走出忘川的,现在,大王还觉得,你们是单单只输在了人心不齐吗?」
「这……」
明晨王盯着那道口子,见它裂痕越来越小,半晌不语。
「是你!原来你藏在葫芦里!」明晨王猛地回过神,失声怒道,「是你蛊惑了我两个手下!」
「大王言重了。」敖烈将计就计,漫不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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