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消息灵通的人,多少会接触到一些涉及异世界与邪神的秘密,涉及一些皇室世世代代守护的……秘辛?我们要不要聊聊这些?”
曼达微微张开嘴巴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莫渊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?”曼达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,“什么彩虹?什么异世界?什么邪神?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?脑子出毛病了?神话故事看多了就去吃药,别在这里跟我装神弄鬼!”
伴随着曼达的呵斥,莫渊也读取到了对方的表层思维。
探查的过程非常顺畅,曼达的精神世界就像是一扇敞开的大门,其中既没有多元时空的信息,也没有灵界与邪神们的痕迹,对方就连对异能这一概念的认知都寥寥无几。
充斥在曼达脑海中的思维碎片,既嘈杂又琐碎。
她满脑子都是对官僚体系的厌恶,是对拉尔夫那种人的嫌弃,更深一层的思维里,翻涌着她对繁重采购任务的无尽抱怨——抱怨丝绒质量下降、抱怨主管苛扣了她20%的绩效、抱怨每天要应付那些挑剔的皇妃。
这完全是一个长期处于皇室权力底层、工作强度极大、拿着死工资的苦命打工人。
至于莫渊最关心的那个问题——她究竟是如何知晓那么多秘密的?
莫渊在她翻涌不休的思维里找到了答案。
那源自一场场梦境,一场场伴随着这女孩从小到大,零碎且毫无规律的梦境。
从孩提时代起,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便时常侵入曼达的睡眠。
它们出现得毫无征兆,景象也错乱繁杂。
有时是拉尔夫等贪腐官员转移赃款的龌龊丑态,有时是圣光教廷与织命教团的惨烈厮杀,而最近的一段记忆,则聚焦于一个黑衣男人站在人群中,凝视着高台上激情演讲的政客。
早年间,曼达只将这些荒诞的画面视作虚妄,但随着年岁渐长,当她偶尔将报纸上刊发的新闻与脑海中的残片进行比对时,却发现那些离奇的梦境,竟然在现世中应验了。
现实的接连验证,让她意识到自己生来便具有某种能洞悉隐秘的异质天赋,这让她对梦中所见深信不疑,也是得益于这份独家视野,这个女人早早便形成一种自命不凡的性格。
莫渊眼帘微垂,压下心中的诧异,默默中断灵魂刻印,散去周身汇聚的能量。
一个普通的低阶异能者?
不像。
她似乎都不知道自己是异能者,对超凡世界的认知也很懵懂,只了解些碎片化信息,比起探查真相提升力量,反而更喜欢将其当作谈资来卖弄,活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兔子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她就只是个脑回路清奇,直觉敏锐且正义感过盛的宫廷采购员。
难道搞错了?她既不是玛娜,也和玛娜没任何关联?
也不像。
按理说,以这种能探查各方势力机密信息的能力,再加上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,皇室方面不可能察觉不到,可奇怪的点偏偏就在这里——既没人管她,她的上级也没有对她另眼相待,这很反常。
莫渊眼底的思索之色徐徐收敛,几不可察的摇了摇头,他掐断了继续试探曼达的念头,转过身面朝落地镜,留给曼达一个兴致索然的背影,俨然将她视作一团空气。
表面上是对曼达失去了兴趣,但暗地里,莫渊垂在身侧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,一枚被赋予了纠缠态的光量子从指间剥离,顺着铺子里的微风,悄悄没入曼达碎花长裙的褶皱里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在这即将踏入皇宫的敏感节点,冒然采取措施显然不是什么理智行为,像这样布下一枚监控对方的锚点,放长线观察这只兔子后续的动向,才是稳妥之举。
另一边,曼达看着莫渊话说到一半,就突然这么把她晾在一旁,顿时怒上心头,大声道:“喂!你转过去算怎么回事?套完话就装哑巴?你凭什么摆出这副臭架子!本小姐……”
安琪拉见状上前一步,柔声道:“曼达小姐是吧?不论如何,我还是要向你道一声谢,虽然我们并不惧怕拉尔夫那种人,但你刚才出面替我们解了围,确实省了我们不少麻烦。”
听到安琪拉的道谢,曼达的不满之情稍稍缓解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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