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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624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(第1页/共2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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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多时,别墅正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安琪拉换下了那身居家服,穿了一件浅咖色风衣,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长裤和一双短靴,原本束在脑后的长发也被放了下来,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。

    她没有化浓妆,只是简单涂了点口红,整个人褪去这段时间刻意伪装出的凌厉,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年轻女孩。

    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轻盈的坐了进来,带来一阵淡淡的清香。

    “我准备好了。”她系上安全带,转头看向莫渊,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。

    莫渊微微侧过头,看着那张清丽的脸庞,心中那一丝疲惫似乎也被这笑容冲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我们出发吧。”

    他踩下油门,轿车平稳的驶出别墅,顺着宽阔的公路,向着自由城市区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越是靠近市区,前两日那场大游行留下的痕迹便越发显著。

    主干道两侧,不少商铺的玻璃橱窗成片碎裂,街角倾倒的垃圾桶残留着被烈火燎烧过的印记,市政清洁部门的洒水车正缓慢前行,水柱冲刷着路面上的污渍与杂物,将那些激烈冲突的余烬冲入下水道。

    然而,与这满目疮痍的景象截然相反的,是这座城市悄然涌动的勃勃生机。

    往日里充斥在平民脸上的那种麻木、呆滞与逆来顺受的表情,此刻已消散大半,街头巷尾,步履匆匆的上班族与结伴而行的产业工人,眉宇间多了几分鲜活的盼头与希望。

    几个戴着鸭舌帽的报童穿梭在拥堵的车流间,高高挥舞着手里散发着崭新油墨香气的《自由城晚报》、《先驱者导报》与几家知名媒体发行的报纸,稚嫩的嗓音盖过街道上的喧嚣。

    “号外!号外!议会连夜表决,新任内阁大臣名单公布!”

    “乔治议员和艾米丽议员正式接管治安机构!西境物资配额法案宣告放宽,北区三十家大型纺织厂明日复工!”

    “煤炭特许令全面下达!面包限价令今日生效!”

    伴随着报童们的高喊,街道两侧的铸铁井盖下方,正源源不断喷吐出大团大团白色蒸汽。

    那是因极端环保政策被废除而重新点火运作的地下供暖管网。

    滚烫的蒸汽在冷冽的寒风中翻滚上升,氤氲在行人的裤腿之间,为这座被寒霜笼罩了太久的钢铁丛林注入了久违的温度,那些原本只能裹着破衣瑟瑟发抖的流浪汉,如今也敢凑近通风口,汲取着这份暖意。

    莫渊单手控着方向盘,目光越过挡风玻璃,注视着升腾的水汽与那些抢购报纸的市民。

    自他在那座牢房中苏醒以来,他始终戴着一副冷眼旁观的面具,将这座城市、这些原住民视为一场残酷生存游戏里的背景板与NPC,他的每一步算计,每一次战斗,皆是为了自身的生存与进化。

    但此刻,看着那些因一条条新政令而免于冻馁、因一座座工厂复工而重获生机的普通人,看着这真实、喧闹且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,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心,竟也滋生出一缕微茫的参与感。

    那是他以自身为支点,实实在在的撬动了千万生命的运行轨迹后,所收获的现世回馈。

    轿车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。

    副驾驶座上,安琪拉降下小半截车窗,任由夹杂着煤烟味的微风拂过面颊,将她耳畔的碎发扬起。

    “真是不敢相信。”

    安琪拉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,转头凝视着莫渊的侧脸,轻声感慨,“明明只隔了几十个小时,昨天凌晨,这条大道上还充斥着痛苦、恐惧与愤怒,人们像受惊的羊群一样互相踩踏、哭喊。”

    “可今天,他们却全都站在阳光下,大声讨论着复工的薪水和降价的面包。”

    莫渊看着前方变绿的交通灯,重新踩下油门,平静的说道:“这世界永远都是20%的人掌握着80%的资源,市民们的抗争看似胜利了,但他们却根本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获得胜利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他们得到的,也不过是高层从指缝里漏下来的残羹冷炙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都源于权力的重新洗牌,源于我们的计划,而这些,普罗大众既不知道,我猜他们也永远都不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安琪拉莞尔一笑,全无被莫渊这番冷酷言论破坏心情的懊恼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明白这些道理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指,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,神态出奇的平和。

    “但对于那个站在街角拿着报纸欢呼的钳工来说,他不懂什么是制衡,也不在乎哪位大人物掌权,他只知道明天可以回到流水线上赚取金币,月底能给女儿买一件崭新的冬衣。”

    她侧过身子,目光灼灼的看着莫渊,瞳孔里倒映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也倒映着莫渊的脸庞:“而这一切改变的源头,是你,莫渊,亲手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好的感觉,到底怎么样?”

    莫渊偏过头,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眸,他起初想用几句理性分析敷衍过去,比如这只是他们推进计划的副产物,但在安琪拉的注视下,那些习惯性的伪装似乎都显得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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