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链崩塌,最终爆体而亡。
因此,莫渊曾给林哲下达了一项研究指令:寻找一种能让他保留所有异能特性的灵肉合一方案。
林哲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研究,就是为了攻克这个堪称逆天的课题,可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,莫渊在西南海域遭遇生死劫,为了求生,他放弃了等待林哲的方案,直接将光孢推上王座,完成了单一异能的元素化。
这就相当于,莫渊自己亲手关上了多异能融合的大门。
在林哲看来,既然木已成舟,自己日以继夜研究这个课题的行为,似乎全成了无用功。
莫渊看着林哲紧绷的神情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低下头,看着自己张开的右手手掌,随着意念转动,掌心血肉瞬间消失,化作一团璀璨夺目的金色光雾。
光雾不断变幻着形态,时而化作刀刃,时而化作盾牌。
“林博士,先不必觉得沮丧。”莫渊收拢五指,金光瞬间收敛,重新化为有血有肉的手掌,“说实话,在被迫选择光孢进行灵肉合一之后,我发现这个结果其实还不错。”
“且不提光量子赋予我的种种量子特性,单从兼容性上讲,比起火焰、冰霜或气流等元素类型,光量子的结构就赋予了它无与伦比的包容性,我完全可以把其它异能当作种子挂载到光量子上面。”
莫渊笑了笑,“不怕告诉你,我在决定服下燃髓丹,强推光孢上位的时候,还特意让莉莉娅帮我记录了一下当时的时间,以防光孢融合后的效果达不到预期,好发动归档之身回溯状态。”
“但后来的实战证明,我根本不需要发动这个后手,光量子元素化带来的量子叠加态、超光速纠缠打击,以及近乎无敌的闪避能力,其强度毋庸置疑。”莫渊给出最终评价,“所以我对现在的状态,非常满意。”
听到这里,林哲的眼神黯淡了几分。
莫渊的满意,意味着他近期的研究确实失去了价值。
然而,莫渊话锋陡然一转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正色说道:“虽然B级的灵肉合一进程目前已经有了定论,但若是林博士你能提出一些更好、更完美的融合方案,我倒也乐于虚心听取。”
莫渊站起身,走到工作台前,双手撑在台面上,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哲。
“再说,你刚才也听到了欧文提到的那三个实现物我合一的条件,破除我执、承受世界反扑,这两条我倒不是很在意,关键是……”
莫渊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第二条——概念的锚定。”
“欧文明确警告过,将自身异能从现象升华为概念时,必须要纯粹,如果我带着这一身驳杂的异能去冲击A级,那些互相冲突的规则和元素概念,会在我尝试接管世界权限的瞬间,把我撕成碎片。”
莫渊微微倾下身子,低声说道:“林博士,我承认我是个很贪心的人,就算量子态很强,将来到了A级,将其升华为量概率支配之类的概念,肯定会更强,但我依然不太愿意放弃自身这种兼具多重异能的作战体系。”
“你也清楚,我之所以在和同级战斗时屡战屡胜,靠的就是这种没有短板的优势。”
“如果为了升A级就要把其他能力废掉,这叫因噎废食。”莫渊直起身,给出了最终的结论:“所以,假设你的方案能让我看到,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,完美解决多异能在我身上的兼容问题……”
“那么,这份针对灵肉合一的成功经验,或许就能惠及我未来冲击A级时面临的多重概念锚定场景。”
“因此,就算我现在已经选择了光孢,你截至目前的研究思路,对我来说依然有着不可估量的战略价值。”
听到这番话,林哲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。
“你早说啊,我险些以为我最近这段时间的心血全都要打水漂了。”林哲如释重负的说道,既然莫渊肯定了他研究的价值,且胃口大到想在A级阶段继续玩多核体系,那他作为科研狂人的表现欲自然就被点燃了。
林哲站起身,从桌旁的杂物堆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。
他转过身,将遥控器指向实验室深处那两个巨大圆柱形舱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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