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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602章 秩序之源与剑锋之上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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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莫渊那副不甚在意的样子，哈德罗眉头一皱，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：“莫渊，别不当回事，你不要以为玛娜殿下深居简出，看起来年龄不大，就把她当成那种不知世事的小姑娘。”
哈德罗压低声音，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玛娜殿下，是从伊戈帝国建国之前，便一直存活至今的活化石，从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算起，保守估计，她也得有一百多岁了。”
嗯……这一点倒是和欧文的记忆片段对上了。
莫渊心中如此作想，表情却没什么变化。
“还有，玛娜殿下可不像你想的那样，只拥有S级那毁天灭地的力量，她的智慧、她的学识、她对社会的认知、对人性的洞察，同样是世界首屈一指的。”哈德罗摇了摇头，眼中流露出一种由衷的钦佩。
“她和你们这些因机缘巧合觉醒力量，只会打打杀杀的异能者相比，完全是两个次元的存在。”
这番评价，终于让莫渊那漫不经心的神色稍稍变得凝重了几分。
力量和智慧并存？
莫渊随口追问了一句：“首相先生，听你这种说法，难道玛娜以前还是个底蕴深厚的大贵族？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
哈德罗给出了一个令莫渊大跌眼镜的答案。
“贵族？她连平民都算不上。”哈德罗回忆着那些只对帝国极少数高层开放的绝密卷宗，感叹道，“据我从帝国秘史中了解到的情况，玛娜殿下，不过是出身于西大陆边陲一个贫苦的农户家庭罢了。”
“农户？”莫渊是真的有些惊讶了。
“是的，农户，在当年那种时代背景下，和奴隶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哈德罗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敬畏，“尽管起点低到尘埃，经常连饭都吃不饱，但她凭借着惊人的天赋和毅力，不仅在那个超凡力量野蛮生长的年代，一路成长至神挡杀神的S级……”
“可以说，在那个时代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，是整个世界的中心。”
哈德罗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以最准确的词汇来描述那份敬仰之情：“更令人叹服的是，她从未沉溺于力量带来的快感，在征战间隙，她就像海绵一般汲取着所有能接触到的知识。”
“最终，她所积累的庞大社会学、经济学、法学和政治学知识，支撑着她以一介学者的身份，参与到了一系列组建伊戈帝国的核心事务中去，某种意义上讲，也算是帝国最初的那一批领导者。”
说到这，哈德罗的表情已满是朝圣般的崇敬。
他看了眼莫渊，抛出了今天这场谈话中，最让莫渊感到震撼的一件事。
“你不是喜欢整天拿着宪法条款来和我讨价还价吗？莫渊，你大概还不知道吧……”
哈德罗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着，带着一股历史的厚重感：“伊戈帝国最初的那部宪法，那部确立了君主立宪、三权分立、两院制、以及超凡力量管理框架的法典，就是由玛娜殿下亲手起草编纂的。”
“即便经历了一百多年，无论历届议会再怎么去修订、增删这部宪法，帝国这部庞大机器运转的整体框架、权力制衡的底层逻辑，依然处于玛娜殿下当年定下的基调中，从未有过根本性偏离。”
寂静。
绝对的寂静。
连挂钟的滴答声，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渺小。
莫渊坐在椅子上，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，但他的内心深处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，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握紧。
一个拥有S级力量、神明般的存在。
一个历经百年沧桑、见证了帝国兴衰的活化石。
一个出身农家、却凭借自身意志一步步爬上巅峰的逆袭者。
一个即使身负神之力，却仍然能静下心来，运用纸和笔，亲手缔造出这个国家运转规则的智者。
她书写了一部法律，一部约束着所有人的法律，甚至有可能……约束着她自己？
回想起莱昂关于“玛娜是被皇室囚禁的神明”的推论，再结合欧文记忆中玛娜那句“这片土地需要秩序，需要一个属于人民的政府，而不应沦为神明的牧场”的箴言……
莫渊的心跳逐渐加速。
这样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被皇室像养宠物一样囚禁起来？这样一个人，她所谓的被囚禁，会不会……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布下的一个局？如果事实果真如此……
等等。
莫渊突然回忆起了皇家大剧院惨案，回忆起了莱昂和莉莉娅提供的情报。
当确认完帝国大型节庆日与超自然灾害爆发的重合性时，他们就已经推导出了一个定论：那些灾难，那些所谓的群体癔症，是玛娜在苏醒的窗口期，为了挣脱帷幕，主动释放力量冲击牢笼所引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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