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没有量子指纹的牵引,没有灵魂磁场的约束,莫渊留在那条时间线作为锚点的一小簇光量子,很可能由于某种未知原因引发了退相干效应,从而坍缩、溃散。
至于那个平行莫渊被主干吸收掉后,对方所在的时间线会发生什么变化?
是照常运转,还是凭空消失?
莫渊不知道。
他也不想知道。
“融合这种方案,看起来不是很划算。”
他毫无情绪波动的评估着刚刚那场兼并实验,几毫秒内便得出了结论。
理论上讲,这是一个庞大的人才库。
20个B级异能者,30个C级,剩余71个则在D级徘徊,若将这股庞大的分支力量尽数吸收,确实能反哺出数十倍于当前的精神力总量,还能为他那本就繁杂的异能库再添上百种新能力。
可是,这毫无意义。
纯粹的精神力堆砌与能力数量的累加,根本无法形成质变。
莫渊回忆起刚刚在西南海域上空的交锋。
彼时,他吞下第二枚燃髓丹,将全身潜能压榨至极限,爆发出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亚光速突进,那一击携带着几乎能凿穿大陆板块,蒸发整片海域的天文数字般的动能。
结果呢?
欧文仅仅是立于虚空,轻描淡写的拨动维度弦,以一道锚定他光量子振频振幅的维度抵消墙,便将那毁天灭地的动能导入基态真空,抹平于无形,还险些杀死他。
那场惨烈的对决已经证明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:双方的差距,根本就不是能量强弱和能力多寡来决定的。
A级异能者的恐怖之处,一在于那将自身异能开发到极致的力量体系,二在于那不讲道理的微观掌控力,三在于那玄之又玄的物我合一,而前两点又很可能与第三点息息相关。
莫渊至今未能解析出那种形态的奥秘,也不清楚B级突破到A级的门槛隐藏在哪里,不过按照常理推算,这种生命层次的跃迁,大概率牵扯到某些秘辛,不一定是拼命堆砌精神力数值就能跨越的。
再说,就算堆砌精神力数值,以他《乾坤无量身》第二重境界的肉体,也未必能承受得住。
乱搞一气的话,或许不等欧文打过来,他自己就先崩了。
“既然融合同位体无法促成突破,那么就算将他们当成一次性补品消耗掉,也是无济于事。”莫渊当机立断,立即放弃了将剩余那些平行莫渊吸收的念头。
在他眼中,这些存活在不同时间线中的“自己”是天然的锚点,是横跨多元的战略纵深,只要他们还在,还占据着对应的时空,那自己便拥有退路,拥有干涉其他时间线的触角。
主动丢掉这些价值无可估量的纠缠网络节点,去换取一堆不知能否派上用场的冗余异能,实属不智。
时间在纠缠网络中以一种难以计数的状态流逝,莫渊一边维持着隐匿状态,暗自观察那些平行莫渊的动向,一边将庞大的算力收束,切入最核心的命题——寻找主时空的破局之策。
他开始复盘与欧文的交手过程,将那场战斗拆解成一个个微小片段,逐帧剖析。
很快,一个清晰的结论浮出水面:他之所以一败涂地,被逼得只能靠时空裂隙逃亡,根本原因在于欧文的弦振混沌域对量子之躯的克制太过严重,若非如此,他断然不至于如此狼狈。
在那片扭曲时空的球形场域中,欧文篡改了不同空间内的时间流速。
不同慢速区的交界、慢速区与快速区的交界,乃至他还未踏足的快速区交界,这些奇诡地带形成了密集的流速差梯度层,那些肉眼难辨的时间刀刃每一次划过概率云,都在造成干扰。
再结合慢速区那粘稠的迟滞效应,更是成倍放大了这种干扰进程。
最终的结果,便是光量子濒临坍缩,他失去了那种无法被外界干涉的量子幽灵形态。
“退相干……”莫渊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汇。
破局的重心,必须建立在如何解决弦振混沌域对概率云的干扰之上。
他进一步深挖这个命题。
这种能撕裂量子叠加态的干扰,究竟源自何处?
答案显而易见:源于时间流速差构造的海量环境信息注入。
在量子力学的框架下,任何处于叠加态的量子系统,都是一个包含无数种可能性的概率波,而一旦这个系统与周围环境发生信息交互,无论是被光子撞击,还是被错乱的时间流速拉扯,本质上都构成了一种观测行为。
欧文的弦振混沌域,就是一座超规格的观测熔炉。
那些错乱的时间流速带,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方式,强制引发退相干效应,粗暴的剥夺光量子的不确定性,强制量子退出叠加态,将其死死按在确定的坐标上,坍缩为可以被抹杀的实体。
所以,到底该如何做,才能避免量子退相干?
莫渊很清楚,一旦自己返回主时空,必然还会面对欧文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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