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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567章 球中之膜(第1页/共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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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光量子逸散，莫渊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模糊。
如果这种静止的时间超过某个尚未可知的临界点，他的波函数很可能将摊薄到整片宇宙空间之中。
届时，他将悉数消散，化作无处不在却又毫无意义的虚空背景辐射，再也无法凝聚成任何形态。
一边是解除同步态，面临被时间梯度层撕碎坍缩的死局；一边是维持同步态，渐渐走向湮灭与虚无的死局。
哪边都是死，但至少，他现在有一点喘息的时间了。
在这残酷的夹缝中，莫渊的思维运转速度被逼到了极限。
远处，千米外的海面上。
欧文踏浪而立，将莫渊这堪称神来之笔的自保手段尽收眼底。
就在片刻前，莫渊为了搜寻那混沌的时间锚点，遁入过去，其量子之躯在海面上每秒闪烁出千百道残影，犹如一头在囚笼中发狂撞击的猛兽，将这片海域搅得光影错乱。
但此刻，那团暴烈的金光却陡然归于沉寂。
这种由极动至极静的转换，让欧文的眉头微微上扬，眼中掠过一抹惊叹。
“用相对静止去干涉量子态的自然演化，以此来对抗时间流速的剪切……”欧文低声自语，语气中透着一种老棋手看到破局妙手的愉悦，“非常、非常精彩的微操，用规则系异能去卡量子力学的Bug……”
“莫部长，你对力量的理解，已经完全超越了那些只知道挥霍能量的蠢货。”
欧文缓缓抬起右手，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再度勾起一根看不见的弦，指尖悬停在弦上，像是在斟酌一个酝酿已久的棋步，“说实话，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对手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能打，而是因为你的习惯和性格。”
“我碾碎过太多不知所谓的天才、强者、邪神，他们有的能扛住我一招，有的能扛住两招——但本质上，他们在我眼里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，无论是心态还是脑子，都不值一提，但你不一样……”
他微微歪头，忽然笑了。
“从我展现出真实实力开始，你从未选择过放弃，即便明知不敌，却依旧全力以赴，乃至于穷尽所有可能来收集我的情报，分析我的能力，即便你是在……尝试去理解一个你根本就不可能理解的存在。”
“无论是勇气还是智慧，你都很值得称赞，但遗憾的是……”
他低头看向自己脚下，那是整片海域唯一的静止点，“你所触及的，终究不过是这宏大乐章中一小段变调。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语，笼罩方圆几公里的暗灰色场域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灰白色强光。
从万米高空俯瞰，这是一个直径达数公里之遥的巨大球体，宛如一颗翻涌不息的巨型肥皂泡，其外壁每一寸光膜都产生细密的波纹，它们相向而行、彼此碰撞、彼此吞噬，又在碰撞点激荡出新的波纹。
“莫部长，尽管结果很不尽如人意，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，你刚才拼死挣扎的地方，不过是这混沌边缘最微不足道的一角罢了。”欧文轻声自语，声音回响在莫渊的思维波动中。
透过光膜向内望去，场域内的时空支离破碎，光线不再沿直线挥洒，而是在无数个错乱的时间交界处弯折，化作一圈圈绚烂的螺旋，每一片时空都映照着这片海域，却上演着不同的剧本。
一道咆哮的海浪被时间缝隙垂直切开，左半边在数百倍加速下汽化为白色蒸汽，消失在蒸腾的虚无中，而右半边却在极端减速下化作一道幽蓝的水墙，保持着倾倒的姿态，静止不动。
在两者交界处，极端的剪切应力将分子键生生扯断，迸发出连绵不绝的蓝白色电弧。
而在这一切混乱的中心，欧文站立的位置，弦振频率却维持着诡异的平衡，时间流速与宇宙刻度完全一致。
这里是风暴之眼，是这片时空禁区中唯一宁静的港湾。
以此为核心，场域被粗暴的划分为内与外两重地狱。
紧贴球心的内层区，时间流速整体加快。
有的区域流速被拉伸至数倍乃至数十倍，大海就像被按下快进键，浪涛在毫秒内完成生成、攀升、崩塌、回涌的完整周期；有的区域只加快少许，海浪节奏略快于正常状态。
远离球心的外层区，时间流速整体偏慢。
有的位置时间流速极慢，海水悬停在空中，浪花化作凝固的冰雕，有的位置则只慢上一半，海面尚在起伏，靠近内层的区域减慢幅度小，远离内层的区域减慢幅度大。
而莫渊所在的，不过是这宏大领域的最外层。
他之前面对的那些时间刀刃，那些差点将他绞碎的透明波纹，并不涉及慢速区与快速区的梯度差，而仅仅诞生于慢速区内部的流速差异，0.1倍速与0.8倍速的交界、0.5倍速与0.7倍速的接缝……
那些刀刃固然致命，但本质上只是这片混沌领域的边角料，是时间流速分布不均时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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