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莫渊周围的水雾也被这一轮轮齐射切成整整齐齐的豆腐块,阳光顺着切口洒落,形成一道道笔直的光柱。
看着毫发无伤的莫渊,欧文脑中思绪浮动:‘果然,这种灵体类能力能免疫绝大多数物理攻击,哪怕是高频振动的风切,只要无法触及灵魂频段,就只是在切空气罢了。’
‘要对付这种状态,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攻击灵魂和意识,以原初之声搭配我脑子里封印的那个怪物的能力,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,那种伤害,灵体化是防不住的。’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欧文按了下去。
‘还不是时候。’
他瞥了一眼远处神色冷静的莫渊。
‘莫渊手里肯定还捏着时间系底牌,现在掀开针对灵体化的杀招,或许能伤到他,但未必能重创他,一旦让他有了防备,再想得手就难了,必须让他产生一种错觉——’
‘让他以为我只能通过物理手段攻击,让他对灵体化产生依赖,等他因这种依赖而露出破绽的瞬间……’
心念电转间,欧文再次挥手,又是数百道风切呼啸而出,他甚至故意加大风切的声势和破坏力,将下方的海面搅得天翻地覆,以此来强化自己“物理输出型”的能力设定,麻痹莫渊的判断。
两人的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,化作两团纠缠不休的能量风暴,在海天之间疯狂碰撞。
战场两公里外,千米高空。
一朵粉红色云朵静静的悬浮着,这朵云明显不是自然产物,其边缘有着明显的黑色勾线,像是从某部卡通片里直接剪切下来的贴图,充斥着十足的违和感,镶嵌在现实世界的天空中。
这是戴安娜利用现实改写能力制造的临时观战台。
莱昂盘腿坐在云朵边缘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独臂举着一副高倍军用望远镜,盯着远处的战团。
“这就是莫渊和欧文之间的战斗么……”莱昂放下望远镜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唏嘘,“简直就像是两个拿着修改器在玩游戏的作弊者。”
“能看清他们的交手过程吗?”戴安娜站在他身后,双手抱胸,神情虽然平静,但眼底也难掩震撼。
“勉强能跟上节奏。”
莱昂指了指前方那片不断炸裂的海域,“莫渊的实力越来越恐怖了,你看他的攻击频率,相对静止这种消耗巨大的规则系能力,被他用得像平A一样,他在压缩欧文的活动空间,逼迫欧文不断变向。”
“那欧文呢?”戴安娜问道,“那家伙平时连路都懒得走,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滑溜。”
“欧文?”
莱昂冷笑一声,“那老狐狸在演戏呢,那漫天乱飞的风刃看着声势浩大,实际上对莫渊一点威胁都没有,他明知莫渊能灵体化,还这么卖力的发动物理攻击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要么他是傻子,要么他在憋个大的。”
戴安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所以,现在算是僵持阶段?”
“算是吧,不过僵持也快打破了。”
莱昂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莫渊不是那种喜欢无意义消耗的人,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在修正坐标,他在适应欧文的速度和变向习惯,一旦让他抓住那个规律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的战场形势骤变。
莫渊身影连续闪烁,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数道规则之力打出。
在历经数十次锁定的落空后,玛娜碎片提供的庞大算力终于完成了一次关键的模型推演,在先之先的视野中,欧文那看似无序的移动轨迹,被拆解成一组组复杂的数据流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莫渊的瞳孔中倒映出一抹青色残影,他预判到欧文在连续三次急转后,势必会因为大气压强的反作用力而出现千分之三秒的惯性停顿,就在那个停顿出现的刹那,相对静止全力甩出。
这一指,不再是试探性的点射,而是封锁了欧文前后左右所有退路的饱和式打击。
轰!
方圆百米的空气瞬间凝固,透明的规则琥珀凭空生成,将那团青色气流冻结在核心。
这一次,欧文避无可避。
在这静止的规则之力作用下,物质运动速度被强制归零,欧文那元素化的躯体显露出半透明的人形轮廓,他正保持着转身飞行的姿态,却忽然僵硬在半空,连扬起的衣角都被定格。
莫渊没有任何大意,将手伸向欧文所在的区域,继相对静止之后,第二项规则系能力——摩擦节制发动。
“摩擦系数·极大值。”
伴随着莫渊左手虚握,稀薄的气体在微观层面瞬间变得比沥青还要粘稠。
根据物理学原理,声波的传播依赖于介质分子的弹性碰撞,当介质的内摩擦力趋近于无穷大时,任何振动能量都会在传递过程中被转化为热能,从而产生过阻尼效应。
“气爆。”
与此同时,莫渊并未停手,他再次发动从格雷厄姆那里复制来的气爆异能,迅速抽空包裹着透明琥珀外围的一圈圈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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