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渊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我给各位两条路选。”
“第一条路,你们现在就让开道路,撤掉所有路障,让游行群众顺利穿过凯旋大道,前往议会广场,那样大家同僚一场,之前的冲突我可以当没发生过,日后在局里见了面,兴许还能一起喝杯茶。”
“第二条路……”
莫渊收起一根手指,只剩下最后一根,直指在场的每一位部长。
“你们继续执行哈德罗的命令,继续阻碍游行,那就意味着——你们选择与我莫渊为敌。”
“如果是那样的话……”
莫渊身上的气息轰然爆发,狂风瞬间席卷全场,吹得众人的衣摆猎猎作响,连地上的碎石都在颤抖。
“我可不保证,当战斗爆发后,自己是否还有余力对各位留手。”
死寂。
这既是一份最后通牒,也是一份宣战布告。
寒风卷过街道,吹动着那一面面残破的旗帜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汉斯博士的手在操作杆上颤抖,莎莉脸色苍白如纸,赫尔曼和安德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。
他们现在显然处于两难的境地。
且不说对面那群如狼似虎的地下组织首领还没丧失战斗力,就光是莫渊一人就足够把他们所有人打趴下。
继续阻拦?面前这个男人刚刚才轻描淡写的像是捏虫子般制服了弗兰克,那可是C级异能者中的佼佼者,这种碾压级的实力差距,让他们毫不怀疑莫渊刚才那句“不再留手”的含金量。
可就此退去?内阁的问责、首相的怒火,以及临阵脱逃的罪名,同样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。
在这种进退维谷的关键时刻,身为政府官员的本能,驱使着他们下意识想寻找一个能够背锅……哦不,至少能针对现在这种棘手情况,给出一个明确指令的上级。
莎莉深吸一口气,借着整理领口的动作,不动声色的按下耳边的微型通讯器,在频道里急促的呼唤道:“副局长阁下?奥古斯特先生?您还在关注着战场形势吗?”
“莫渊已经现身,弗兰克处长被……被击败了,我们这群人根本没法在莫渊面前坚持多久!”
“请求下一步指示!是战是退,请您给个话!”
说完,莎莉等了几秒。
耳机里传来的只有令人心慌的电流嘶鸣声。
她不甘心的又呼唤了两声:“奥古斯特先生?指挥车那边能收到信号吗?我们需要支援!哪怕只是一个态度!”
依旧是一片寂静。
那个在半小时前还在指挥频道里发号施令,信誓旦旦要将所有暴徒都镇压在凯旋大道的副局长先生,此刻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分毫。
莎莉缓缓放下手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她转过头,迎着汉斯博士、赫尔曼等人探寻的目光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没动静。”
莎莉压低声音,脸色带着几分讽刺与绝望,“咱们的副局长先生不知所踪,在这个节骨眼上……多半是去向首相先生‘当面汇报’去了,说起如何甩锅,他的经验比我们还要老道。”
此言一出,几位部长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所谓的“当面汇报”不过是临阵脱逃的遮羞布罢了,奥古斯特显然是察觉到了莫渊的杀意,为了避免激怒莫渊,同时也是为了保命,他选择了最无耻但也最聪明的做法——装死。
只要他不下令,那现场的决策权就落回了部长们手中,无论结果如何,奥古斯特都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搞不好事后他还会责怪那些可怜的技术人员,责问他们为何信号会中断这么久……
“这老狐狸……”
安德鲁暗骂一声,看向身旁的一位部长,“要不然,撤?”
形势明摆着:上司装死,而他们面前站着的,是一位曾击败过格里芬将军的怪物。
那位部长听到安德鲁的低语,表情虽没什么变化,心中却隐隐有了倾向,毕竟就算排除莫渊这个不可抗因素,单说这次任务本身……尽管他们嘴上喊着维护秩序,但心底里,谁又真的乐意干这种镇压示威群众的脏活?
FBPA的职责是处理超自然灾害,而不是给内阁当看门狗去殴打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平民,这种违背职业操守且极易背负骂名的任务,本就让他们心存抵触,若是切萨雷还在,必然会一口回绝哈德罗这荒谬的命令。
而现在,莫渊的出现,虽然带来了恐怖的压力,却也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他们一个台阶——不是我们不尽力,实在是敌人太强大,连弗兰克都被秒杀了,我们上去也是送死,保存有生力量才是对国家负责。
这个逻辑一旦在脑中成型,场中紧绷的对峙气氛渐渐就松动了。
“汉斯?”赫尔曼低声询问了一句,目光瞥向那台巨大的泰坦机甲。
“我的能量储备不足了。”
汉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,显得有些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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