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的眼睛,如果说莉莉娅提供的是能战胜强敌的“利剑”,那么爱丽丝接下来的谋划,便是捅向帝国心脏的“剧毒”,二者都必不可少。
“情况我刚回来那会儿都已经说完了,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讲,我洗耳恭听。”
莉莉娅刚收获一笔巨款,又得到了莫渊的认可,倒也没在意爱丽丝和莫渊略显亲昵的举动,她很有眼力见的从厨房拿过几杯橙汁,随后安静的坐在电脑桌上,悄悄竖起耳朵,打开桌面上的记事本。
爱丽丝缓缓开口,抛出一个让莫渊略感意外的问题:“莫大部长,在陈述我的想法前,我想先问问,你觉得哈德罗为什么宁愿冒着得罪你这样一个B级强者的风险,也坚决不允许你踏入皇宫一步?”
莫渊皱了皱眉,思考了一会儿。
片刻后,他以推测的口吻回答道:“这有很多种可能,也许是政府长期以来和皇室的默契,也许是哈德罗不想让政府官员和皇室纠缠太深,又或许是因为我最近闹出的动静太大,他纯粹是想打压我?”
莫渊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当然,也不排除哈德罗已经在私下里和爱德华三世达成某种协议,以确保其自身统治的稳定性……总之可能性太多了,我现在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。”
“嗯,你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,这些理由也各有各的道理,只不过……”
爱丽丝微微一笑,像一只黑猫一样在客厅里踱步。
莫渊的视线随着爱丽丝的踱步左右移动,见对方迟迟没下文,他忍不住道: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只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,哈德罗阻止你的缘由,有且只有一种……”
爱丽丝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透着一股十足的笃定,“那就是,你与奥托私下接触的行为,以及你企图深入皇宫的动机,已经引起了哈德罗的警惕和怀疑。”
莫渊的眼神一凝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身为一位执掌帝国这么多年的政治家,他可没那么好骗,他怀疑你是肯定的,进而就会导致——他对你进入皇宫的真实动机产生一些猜想,一些……对我们很不利的猜测。”
爱丽丝走到莫渊面前,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贴近莫渊,“莫渊,我认为你太低估自己现在的影响力了,格里芬是什么人?是一个能徒手引发核爆的怪物,而你却正面击败了他。”
“你觉得哈德罗如今是怎么看你的?”不待莫渊回答,爱丽丝便自顾自的回答道:“一个掌握了多达十余种诡异能力,能轻易捏死一些老牌B级强者的——怪物中的怪物。”
“从你突破B级那一刻开始,在哈德罗眼中,你就不再仅仅是一只黑手套了,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”
“假设你全力破坏,起码在短时间内,皇室的那套安保体系真的能拦住你吗?哈德罗会想,如果你在皇宫内突然生出什么歹心,事态发展将有可能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。”
“你以前毕竟是织命教团的成员,就算立了那么多功劳,但这份底色不会变,哈德罗就算再怎么看好你,提拔重用你,但一些涉及国本的底线,他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突破的。”
爱丽丝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,她伸出一根手指,抵在莫渊的胸口。
“你要明白,玛娜——那个帝国最深处的秘密,就隐藏在皇宫里,哈德罗作为统治阶级的一员,他有充足的理由杜绝一切不确定的风险,就像现在这样,避免你去触碰那个秘密。”
莫渊陷入沉默。
他不得不承认,爱丽丝这番剖析比他先前的那些推演更具穿透力,也更符合哈德罗那多疑的本性。
“按照你的推论……”
莫渊抬起眼帘,凝视着爱丽丝的脸,“哈德罗难道已经察觉到,我的目标是接近玛娜了?”
这个疑问在空气中回荡,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,莉莉娅不禁屏住呼吸。
然而,就在此刻,爱丽丝却轻轻摇了摇头,金色发丝随之在肩头跳跃,“这仅仅是我的推测,目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支撑这一结论,也许哈德罗的动机正如你先前所讲的那样也说不定。”
“毕竟在政客的大脑里,一个决定的诞生往往伴随着无数种或卑微或宏大的理由。”爱丽丝的声音放得很轻,目不转睛的与莫渊对视,“这不是问题的关键,关键是——”
“莫渊,你是否相信我的推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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