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转头,用余光扫了一眼莫渊身旁正一脸幸灾乐祸的奥托亲王,语气中充满不屑:“既然你选择了和这位除了血统以外一无是处的殿下合作,那就请做好被一起拖入深渊的准备吧。”
“继续和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混在一起,我保证,你早晚都会败在朱利安殿下手里。”
“届时,你的下场,会比在这看星星要凄惨百倍。”
奥托亲王刚刚还得意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下来,冷笑着道:“艾萨克,少在这狺狺狂吠了,滚回去告诉朱利安,自由城还轮不到他一个连封地都没有的皇子到处撒野,后面有他受的。”
艾萨克看都没看奥托一眼,完全无视了这位亲王,只是对着莫渊微微颔首,“莫部长,希望下一次见面时,你还有这种满嘴编瞎话的兴致。”
话音未落,艾萨克全身崩解,化作无数像素噪点,顺着星光露台落地窗上的破洞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破碎的桌椅在狂风中发出阵阵哀鸣,艾萨克离去后,空气中残留的像素噪点渐渐熄灭,战斗似乎终于结束了,躲藏在四周的侍者们也终于有胆子上来清扫战场,收拾残局了。
奥托亲王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晴不定,他缓了好一阵,神情才平复下来,对着莫渊说道:“莫部长,既然那只朱利安的走狗已经滚了,你是不是也该和我说明一下情况了?”
“诺拉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说她临阵突破杀了朱利安的人,独自逃走……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我很清楚那个女人的底细,她那点胆量和天赋,连自保都勉强,绝无可能在那种绝境下反杀。”
“亲王殿下,在这个世界上,过程往往是最不值钱的消耗品,唯有结果才是硬通货。”莫渊抬起眼帘,轻描淡写的回应道:“你只需要知道一点,诺拉现在依旧处于我的掌控之下,这就够了。”
莫渊显然并不想向奥托亲王解释灵魂降临的种种细节。
奥托冷哼一声,对这个模糊的回答并不满意,但比起莫渊隐藏的底牌,他显然更在乎另一件事。
“事情闹大了,莫部长。”奥托扫视了一圈满目疮痍的餐厅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,“朱利安今晚的动作远超我的预料,他竟然能说动陛下,直接协调内阁出具那份提人文书……”
“无论你是用什么办法从朱利安手里把诺拉又抢回来的,总之,这件事已经有陛下和内阁参与,这无疑会让局面变得更为复杂,也为我后续的运作凭空增加了许多难度。”
莫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“所以,亲王殿下是觉得,这盘棋已经下死,打算提前认输了?还是说……你担心和我这桩交易会让你惹火上身,准备单方面撕毁盟约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奥托亲王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的意思是后面很多事,我们双方最好都谨慎一点,仅此而已!”
“至于认输?在我奥托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这两个字!”奥托气冲冲的说道,“朱利安确实有点手段,能调动内阁协助他抢人这点,确实出乎我的意料,但皇室可从来不是他的一言堂。”
“陛下虽然偶尔会被他的孝心蒙蔽,但他老人家从不会无脑偏向某一位皇子,朱利安此次能说动陛下出面,必然是付出了一定代价,这点我很确信,也请你相信我——这种情况不会频繁出现。”
“明天早上,我会去找陛下探探口风,搞清楚这件事的原貌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阴狠:“只要诺拉还在我们手里,我们就依然有搞垮朱利安的可能。”
莫渊看着奥托那略显狰狞的表情,心中暗自发笑,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两位皇亲国戚究竟谁能笑到最后,对他而言无论是朱利安还是奥托,都不过是通往皇宫的垫脚石。
“既然殿下如此有信心,那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,我们的交易照常进行就好。”
莫渊微笑着说道:“你需要诺拉作为撬动朱利安权位的杠杆,而我想踏进皇宫直捣朱利安的老巢,我们的利益依然保持高度一致,这真是再令人高兴不过了。”
奥托点点头,随即低头看了眼手腕上那块镶嵌着细碎星钻的机械表,指针已经悄然划过十二点。
“莫部长,今晚你我恐怕都无缘好梦了。”
奥托转过头,目光灼灼的盯着莫渊,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也为了让我能根据诺拉的现状制定下一步攻势,我必须尽快见她一面,确认她的神智是否清醒,以及……确认她是否真如你所说,已经彻底倒向我们。”
“毕竟,一个失控的棋子,往往比敌人更危险。”
莫渊沉吟片刻。
他知道,经过今晚这一系列破事,此时的奥托急需一颗定心丸,朱利安的强势反击已经让这位亲王感到焦虑,如果不能让他亲眼看到诺拉这个关键筹码,双方的互信关系随时可能崩塌。
“可以。”莫渊点头同意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,为稳妥起见,殿下最好不要带任何随从。”
“好说。”
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,莫渊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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