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彩……真是太精彩了。”
奥托终于长舒一口气,转过头看向莫渊,眼里满是兴奋,“诺拉果然背叛了朱利安,有了她的证词,朱利安平日里的伪装必然会被撕个稀烂,我看他还怎么在陛下面前装模做样!”
“物证我已经见到了,可以说非常完美,完美到无懈可击了,那么,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人证。”说这句话时,奥托的语速明显加快,显示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启这场狩猎。
“莫部长,你打算何时把诺拉借给我?我需要尽快把她带去见一些关键人物,做一些前期的铺垫工作。”
似乎是怕莫渊不了解这个环节的重要性,奥托又解释道:“你要明白,想扳倒一个皇子,光有物证是不够的,我还需要在皇室内外编织一张巨大的网,而诺拉,就是网中央的蜘蛛。”
莫渊靠坐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奥托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诺拉就在FBPA地下三层的监区里,只要我一句话,随时可以带出来提审。”
“但在你带走她之前,殿下,我得看到内廷的请柬,或者说……那个能让首相阁下点头的台阶。”
“毕竟这只是一场交易,而我从来不喜欢预付全部的酬劳。”
奥托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莫部长,你果然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合作伙伴,好!明天中午之前,内廷那边就会有消息传到内阁,到时候我们就通力合作,争取一锤定音!”
话落,奥托亲王便再度举杯,准备继续和莫渊畅饮一番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奥托殿下,人们常说政治是治理的艺术,但在您这里,它似乎演变成了一种卑劣的消遣。”
一道蕴含着浓烈讽刺意味的嗓音,突兀的在餐桌侧方响起,这声音并不厚重,却透着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诡异剥离感,仿佛是从信号不良的收音机里发出。
莫渊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在他的视线里,空无一人的桌旁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灰色像素点,这些点位宛如失控的比特流,在极短的时间内堆叠重组,最后勾勒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轮廓。
那人穿着一袭白色西服,约莫三十多岁,银灰色长发随意束在脑后,而在他身体边缘正时不时会发生某种故障式的闪烁,仿佛他并非血肉之躯,而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全息投影。
他慢条斯理的向前踱步,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没有发出任何声息,连地毯的绒毛都没有因为受压而产生形变。
“奥托殿下,您身为陛下的胞弟,不思为帝国牧守四方,反而整日钻研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,为了那点可怜的权欲,竟然连老脸都不要了,去跟一个来历不明的暴发户密谋如何背刺自己的侄子?”
“还有您,莫部长。”
来者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灰色的眸子在奥托和莫渊之间来回巡视。
“您那张新换上的FBPA高官的皮,似乎还没替您洗掉身上那股子恶臭无比的泥腿子气味,您真以为凭这段勉强拼凑出来的搞笑视频,就能在这座皇权筑成的森林里横行无忌了?”
“在背后编织罗网,试图以此撬动朱利安殿下的地位,这种戏码不仅拙劣,而且显得非常廉价。”
来者嗤笑一声,指尖弹了弹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小伎俩,在朱利安殿下面前,不过是烈日下的残雪,除了能留下一滩肮脏的水渍,毫无意义。”
奥托亲王的脸色霎时间便阴沉下来,他缓缓放下杯子,冷声说道:“艾萨克,皇家卫队的守则里,难道没有教过你礼貌这两个字怎么写吗?不请自来,还带着这么一股子令人恶心的傲慢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?”
几名站在屏风后伺候的侍者此时才如梦初醒般跑了过来,他们从未察觉到有人潜入,这种失职带来的惊恐让他们本能的从怀里拔出特制的消音手枪,纷纷对准艾萨克。
艾萨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稍稍拨弄了一下自己像素化的袖口,语调轻佻:“我这个人,一向不喜欢被人用这种冷冰冰的玩具指着,那会让我觉得自己被小瞧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起右手,打了一个响指。
啪。
这一声脆响清淡如微风。
但在莫渊的先之先的视野里,却捕捉到一股隐晦的能量波动从艾萨克指尖迸发,一瞬间越过空间阻隔,直接投射到那几名侍者的感知中枢内,逐渐向其周身神经蔓延开来。
误报?
这是艾萨克的思维波动中闪过的招式名称。
那几名侍者瞬息间面色大变,他们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,手中的枪械哐当落地,在他们的感官中,随着艾萨克的响指声落下,他们的胸腔就像是被大口径狙击步枪的穿甲弹正面命中。
咔嚓……
一阵骨裂声从他们体内传出。
尽管空气中没有出现任何硝烟和弹头,但侍者们的胸骨却诡异的向内塌陷,大口大口的鲜血伴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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